“也行,这些银子你存好,以后自己拿来用……”李风舞轻声道,“至于他们两个,有机会的话可以见。”
张小雷嗯了一声,此时他忽然注意到,李风舞的浴桶里竟然放着花瓣。
一时间,张小雷觉得有些恶心:“先生怎么洗澡的时候还加花瓣?”
“不行么?”李风舞问道。
“不是不行,就是觉得有些恶心……”张小雷诚实道,“大老爷们,怎么加这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李风舞认真道:“想知道原因么?”
“什么原因?”
“关你屁事,滚出去。”
张小雷想想也是。
人家怎么洗澡,关自己屁事?
他屁颠屁颠地滚出了屋子,又去自己的小房间埋好银子。
舒坦。
三十两银子。
以往他想也不敢想的财富,现在却展现在眼前。
怎么能不舒坦?
他拿起书本,又开始练字。
等天色渐渐黑了,张小雷终于出了门。
花月楼外,原本应该是人潮涌动。
但因为昨日出了命案,客人们怕晦气,都纷纷在家里歇着没来。
一时间,这花月楼看着有些冷清。
张小雷不慌不忙,在花月楼附近绕了一圈。
很快他便发现,这花月楼的后厨有个窗子,似乎是拿来排烟用的,想从这儿进去不难。
于是他静静等待,直到夜深人静,花月楼关了门,他才开始折腾窗户。
他掏出一根磨细稍软的铁丝,将其插入窗户缝隙之中。
随后他往上一提,窗户顿时被他打开。
里边的厨房一片漆黑,叫人啥也看不清。
他爬进去,偷偷摸摸关好了窗户,抹黑朝着大堂走去。
厨房里东西不少,他走起来轻手轻脚,最后啥也没碰着,安全到了大堂。
这大堂留着灯。
不过没人。
灯笼昏暗暗的,每个房间门口都挂着一个。
不过那死了人的房间门口,却没有挂灯笼。
张小雷顺着楼梯爬上去,他看着这门,心里有些发怵。
不管怎样,这里边都死过人,而且似乎还是厉鬼索命。
这让他心里怎么能不害怕?
张小雷摸了摸腰间的勾陈大帝牌,小声呢喃道:“可千万要保佑我。”
呢喃完之后,他推开房门。
结果一推开房门,他却瞧见里边有几个人影。
这让张小雷吓了一跳。
屋里,是一群捕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