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邦不喜欢太闹腾,上次的定增失败,工作更忙了,他在美国有自己的公司,兼顾香港安妮的投行,手握巨额的资金,每年向客户承诺一定的收益,二级市场萎靡不振的时候,积极开括一级市场,为几年后的业绩打基础,连续的出差,只能在视频里和蔚然交换商品期货的看法,已经从黄金转战铁矿石了,蔚然在他的点拨下,也减少了短线操作,至少敢持单3天,有行情的时候,一单接一单的咬得很紧,没有的时候就休息。
心态稳定了,反而想联系家里,用微信和企鹅给莫香芝留了言,一直没收到回信,难道是生气了?
没有联系步赞亓,对他还有怨气,觉得他为人不坦荡,有些事早点说出来多好,瞻前顾后,害人害己!
王子煊到公寓去发现人不在了,安邦电话里说,没有回美国,是搬家了,还在出差,太忙了
,等他回来再联系。
王子煊又到公司里找了张秘,东问西问也没问出什么!偏巧蔚然来公司了!
安邦出差,蔚然在家空仓了两天没交易,有些无聊,步行下山,拿着公司的名片,打车到公司上班,想看看同事在干什么?同事们已经把他当成小老板了,对他都很好,这里没人知道他的过去和详细的家庭背景,反而自在了。
“你不是开学了吗?”蔚然问王子煊
“你们搬家了?”王子煊没回答这个问题,安邦带着蔚然搬走了,他心里不平衡。
“嗯!搬了,我们太忙,得有人做家务!”
“请我过去吃饭吧,下班我再来找你!”不容蔚然拒绝,转身走了。
下班时间,王子煊果然在楼下等他,有车的公司同事,主动送他俩回家了。
山顶新宅并没有特别奢华,舒适大方,应有尽有,但这一带是富豪区,王子煊也没想到短期在香港居住的安邦会搬到这来!
王子煊一点也不喜欢蔚然,这样的小白脸天生占便宜,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又不是女孩子。
女佣三姐拿出准备好的晚饭给他们,按安邦的要求,清淡营养,品种丰富,摆了8小碟,和一罐老火汤。
王子煊味如嚼蜡,还不如和安邦一起吃煎蛋三明治好吃。
“你要在这里呆多久?”王子煊问蔚然
“不知道,定不下来!”债没还清,已经没有刚来的那种急切心情,见惯大风大浪的安邦教导他:越急越是要慢下来,只做能确定的交易。
王子煊:“我小学一年级,就认识邦叔了,那时我们还在上海,邦叔到我爸的公司实习,他从海外回来英语好,做了我的家庭老师,我认识他有12年了,今年我家出事,亲戚朋友都躲着我们,当我是个瘟神,只有邦叔没有,说会支持我到自立门户,他是个很好的人,可是你来了以后,我打电话给他,他老说自己没空,没时间和我碰面,搬家也不告诉我!你不是说你有未婚妻吗?为什么来缠着他?”
蔚然夹着片藕片,看着王子煊,楞住了!
“我不能没有邦叔,没有他,我什么都没有了,就是一摊烂泥!”
“他是很忙,经常出差不在家。”
“这不是理由,我不是傻子,我感觉得出来不一样了!”王子煊控制不住大声嚷道
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王子煊就像当年自己对步赞亓一样,觉得孤独无依,有一个特别优秀强大的人出现了,对自己特别得好,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块木板,怎么也不肯放手,怕他不要自己了,又落回深水里。
“你,不要这样,没用的!”蔚然忍不住苦笑
“你没来之前,都是好好的,是你这个睫毛精缠着他,所以他才不想理我了!”
“你这样强求,只会害了自己!”蔚然说的是肺腑之言。
“你算老几?来教训我?”王子煊拿起自己的饭碗砸在桌面。
噼里啪啦,碗和菜碟弹起来,裂了,饭菜毁了,溅得到处都是!
三姐急忙从厨房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要不要报警?”
王子煊在大学是体育专业生,比蔚然强壮得多,觉得自己一手就可以掐死他,可冲动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不用报,我走了!”王子煊咽下一口气,扭头出屋。
“三姐 ,收拾一下,今晚的事不要跟安邦说!”蔚然觉得要和安邦谈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