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用了,吃了药也要休息,这样紧张用脑,又吹着冷气,怎么会好?你躺下来,等我一下。”
蔚然听话的放开手,躺下来,安心闭上眼睛。
莫香芝出去把牙签筒拿进来,取出一根竹牙签,点压住他眉头的攒竹穴。尖细的牙签头锐利的刺着穴位,蔚然身体一颤,失声叫起来:“啊!你用针扎我?”
“是牙签,没扎进去。”猜测他晕针大多是心理的问题,但快速止痛除了针灸,就只有这个方法。
“不要,不要,不要扎了!”蔚然身体肌肉僵硬,声音发抖。
没理他,扶着他的头,又扎了另一边的攒竹穴。
“唔,不要!”蔚然蹬腿摇头,挣扎躲避。睡在沙发的嗨嘟也起来,蹲在地上紧张的看着他们,嘴里着急地“喵喵”叫。
“没事的,不是针,根本扎不进去。”停下来,看他情绪不稳,眼神非常害怕,不假思索,伏下头,用嘴唇吻着刚才牙签扎的地方,用温热柔软的嘴唇柔柔地按摩着,缓解牙签尖锐带来的异样。
“唔······”身下的蔚然呜咽着,停下挣扎。
拿起他的手,用牙签在阳溪穴扎了一下,用嘴唇吸吻按摩。望着他柔声说:“你看,扎不进去,也不痛,就像蚊子叮了一下,这样经脉疏通的效果好,头很快就不痛了。”
温热的嘴唇起到了镇定的作用,蔚然平静下来,只是有些喘气,眼睛闭得紧紧的,薄薄的眼皮颤抖着,嗨嘟跳上床挨着蔚然大腿趴下,警惕的盯着莫香芝。
“如果你想明天头脑清醒,操盘不暴仓,就要忍住,我在你别怕。”继续在他太阳穴刺压,然后用嘴唇亲一下,再用指腹按揉。
蔚然不再有异议,咬着下嘴唇,长睫毛颤抖着,眼部穴位的刺激让少量泪水溢出,强忍的样子非常动人,忍不住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微笑道:“放松点就过去了,扎上去是不是酸酸涨涨的?是正常的穴位反应。”
步赞亓听到了动静,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他们。
莫香芝抬头看见步赞亓,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对他翻了个白眼,拿起蔚然腿上的药包砸向他;“用微波炉加热3分钟。”步赞亓接住药包,没啃声,到厨房去了。
惊动了步赞亓,不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多久,莫香芝不好意思用嘴唇吻了,用牙签扎着穴位,用手指揉着。
一会,闻到一股焦糊味,心想糟了,冲进厨房,看见微波炉冒烟了,步赞亓还傻站在一旁。
忙打开微波炉,里面的药包被烧破了一个洞,气死了,骂道:“你用烧烤功能?你傻啊?这又不是烤肉?”
“我没用过微波炉。”步赞亓脸上有些讪讪的。
瞪他一眼:“算了,越帮越忙,你睡你的吧。”回自己房间拿了另两个药包,自行加热好。
把一个药包放在蔚然头下当枕头用,另一个敷在腿上。
“刚才怎么了?”蔚然问
“你赞亓哥蠢死了,微波炉都不会用!”
“他连学校都没住过,在那里念书就在那里买房子,有人跟着他,不用他做这些事。”蔚然帮他解释。
“哦!”莫香芝心想自己可能是第一个让他做家务的人,难不成还委屈他了?
蔚然头枕着热腾腾的药包,开始出汗,排出寒气,血液循环了起来,再加上针刺和指压,淤堵的经脉疏通了。
“睡吧!我还要帮你换两次药包。”不再用牙签扎穴位,放轻手揉的力度。
“嗯!”头不再强烈的疼痛,舒服的按摩夹着疲劳感,想睡了。
换了两次药包,守在一旁及时的把身上的汗擦掉,还喂他喝一杯温水,看看时间已经凌晨4点多了。
回自己房间经过衣帽间,关着门,灯却亮着,步赞亓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莫香芝把烧破的药包拆开,做成几个小药包,加热了拿进蔚然房间。
蔚然还在睡着,嗨嘟趴在他胸口上也没把他压醒,轻轻把嗨嘟拎开、坐在床边用自己的粉红色小发夹把他的留海夹起来露出额头方便敷药包,夹着小发夹居然也挺调皮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笑。
一手拿着一个小药包敷在他左右太阳穴上,一分钟后又移到眼睛和眉毛上。
“该起来了,9点了。”
“唔,让我再睡5分钟。”蔚然口齿不清地嘟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