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情急之下,他居然没有想到。
慕凌珩咬了咬牙,直接就走进了书房,因为做这样猥琐的事情,心里又开始有些窝火了。
可是当他站在卧室的窗外,看到云歌那般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心口,如同刀绞一般的痛,传入大脑。
脚步,顿住了。
一只手聊着窗帘,整个人僵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云歌哭了一会儿,然后,拼了命的揉眼睛,又继续哭。慕凌珩整个人都傻眼了,他不是没见过女人哭。可是……=
在他的心里,云歌是个独特的存在。
他看过她雷厉风行,看过她无所不用其极,也看过她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模样,唯独……
没见过她哭。在他的记忆里,云歌不会哭。他甚至,从不相信她会接受挫败,更不相信她会有这般柔弱的一面。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面前出现了一双拖鞋。
云歌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整个脸都埋在膝盖间,小手拼命地在揉已经红肿的双眼。
“别揉了!”他低下身,霸道地抓住了她的一双手,云歌整个人就惊呆了。他是怎么进来的?她竟然连开门声都没听到。
“慕凌珩!”
云歌咬了咬牙,意识到自己现在究竟有多狼狈,别开了目光,“谁要你管我了?”
话音有些生疏。
可是,他却丝毫不在意, 拿了随身带的纸巾给她,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手慢条斯理地给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
“哭什么?”低迷的话音,透着温柔。
云歌咬了咬牙,睨了他一眼,勾起唇角反问,“慕凌珩,这就是你用来哄女人的手段?打了个巴掌,再给一颗糖?”
咄咄逼人的话音里,还带着*味。
可是,他却不回答她。
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目光炙热。被他看的有点头皮发麻,云歌咬了咬牙,又辩解,“再说,谁说我哭了?我就是哭,也绝不是为了你!”
欲盖弥彰。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此时的云歌,再合适不过了。
可是她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却让慕凌珩的心里,觉得莫名的舒爽,抬起手臂,将她抱起来放在软榻上,略带笑意地问道,“那你倒是告诉我,是为了谁?”
答案显而易见。
偏偏云歌就是不肯服软,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说,“当然是为了顾白!”
“……”
本以为,这话会激怒慕凌珩,没想到的是,他皱了皱眉头,然后淡淡地笑了起来。
云歌觉得,慕凌珩根本就是个人格分裂。
明明上一秒他还气急败坏地向自己提出要求,可现在,却又那么温柔。可惜……
如果不是刚才的争执,云歌觉得自己真的会掉在他温柔的怀抱里。她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慕凌珩。
“慕先生,这几天谢谢你的照顾!”紧接着,话锋一转,透着几分冰冷,“不过……”
“我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搬回酒店住了,就不打扰您和白小姐的亲密时光了!”小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心口还是无法言说的痛,咬了咬牙,又道,“今天……的事情,是个失误,大家毕竟都是成年人了,我不会要求你负责的!”
这话,要和他划清界限了。
可偏偏……
这个时候,慕凌珩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
男人坐在软榻上,一边为她整理着衣服,一边慢慢地说,“云歌,答应我,以后别再跟顾白来往了!”
没有由来的要求。
若真是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和他好好理论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