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云歌狠狠的转过头,怒视他,
却一眼就见到他双手的纱布已经被染得血红!
云歌眼眶一热,这个不知道珍惜自己身体的男人,让他去死好了!
可是她的心好痛,该死,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伤害自己的身体,来让自己不好过,云歌心头一累,这到底算什么,说穿了,不过是知道她无法不在乎他。
云歌恨慕凌珩,可又更加的恨自己,为什么如此不争气,他那样的伤害过她,她却还是无法做到不去在乎,不去爱,不是说好要做一个全新的云歌吗?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刀锋指向他自己的心脏时,她的心会那么的痛!
如果能说不爱就不爱,那该多好?
云歌内心的挣扎,慕凌珩自然不知道,他只知道,云歌看见他的伤口流血,万分心疼的表情!他趁机将人拢在怀里,往心口处拢了拢,任由她翻看自己的双手,拆开纱布。
伤口果然裂开了,此时云歌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
肩膀有些细微的颤抖,他的女人在心疼他呢!
慕凌珩心想,纵使是遍体鳞伤,能让她这样软软的依靠在自己怀里,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云歌窝在他怀里,给他处理伤口,口里还下意识的问他疼不疼,她的脖颈白皙柔美,动作温柔专注,那样小小的软软的一个人,他从前怎么会觉得云歌是坚强的女强人呢?
他的云歌,这样弱小,这样娇弱,这样的需要他。
就如此时,他手上不过是几个小伤口罢了,她却如此的担忧心疼,如此的恐惧害怕,深怕他有个什么不好。
这种隐藏在坚硬表壳下的柔弱,让慕凌珩不由加倍的怜惜,让他只想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呵护她,宠爱她,保护她,不受一丝风吹雨打,但她的抗拒,却让慕凌珩非常恼火。
云歌,为什么总是这么倔强。
听话一点难道不好吗?
“不行,我弄不好,要叫医生过来看看,让护士给你重新上药包扎!”云歌作势要去按呼唤铃,却被慕凌珩霸道的懒腰一勒,抬头看向慕凌珩,却发现他眼眸亮的惊人。
“我不要医生护士,我只要你!”他声音低沉地下着命令,手上的抱着云歌动作却异常轻柔。
云歌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直跳,快要被反复无常的慕凌珩弄得疯掉了!
“慕凌珩,现在最好别挑战我的耐性,因为,它已经所剩无几了!”
某男眼珠一转,高冷的神情一变!
松了松自己的臂膀。“算了,那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云歌觉得心头一噎,这男人,不去演戏都屈才了!
“你走吧,若是医生趁我昏迷,挖了我的肾也是我活该!”
云歌被气笑了,她拨开慕凌珩健硕的长臂。
正要下床,慕凌珩却猛力收紧双臂将她拥入怀里,恨不得将云歌嵌进他骨子里。
云歌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却还是倔强的一声不吭。
他说:“云歌,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云歌回:“慕凌珩,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说着,她推开慕凌珩,独自离开病房。
“总,总裁,公司……哗啦……”一声巨响,一个做工精致,造价昂贵的琉璃花瓶碎在了李建的脚边。
室内静谧无声。
慕凌珩懊恼的趴在云歌方才睡过的枕头上,闷闷的叫了声:“云歌。”
却听一个女声,冷漠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开口:“趴好了,再敢动一下试试!”
慕凌珩猛地翻过身来,那立在病床边,身后带着两个小护士的女人,不是云歌还有谁。
两个小护士上前要给慕凌珩换药,却被他冷冷的眼神冻得一动都不敢动。
云歌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男人,怎么有时候这样的幼稚,他现在的行为,跟那些生病了不肯吃药打针的孩子,有什么两样。
云歌顿时觉得头疼不已。
居然一醒过来就跑到她身边,**也没挂,药也没换,刚刚还弄裂了伤口!特别是窦叔刚才说的,他胸前的伤口有20厘米长,想想云歌的心头就不由自主的抽痛。
然而面上却还是冷着脸,高冷的开口:“慕凌珩,你闹够了没有,信不信我立马走人,re的专案负责人还在公司等我呢!”
谁知慕凌珩满脸的高冷睥睨了两个小护士,霸气的开口:
“我的身体,只有我的老婆能看。”
云歌一天之内被气笑了两回。
捡起**的枕头,抡起就朝慕凌珩的脸上狠狠一掼!
“我管你去死!”
可是骂完,还是动手帮他换药,包扎伤口,神情专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