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情好意浓
意浓低垂着头,暮然的有些害羞。
情好意浓,一解,情谊缠绵,心好意浓,二解,爱意刚好,情绻漫漫。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意浓不由得浅笑,面颊微红。
“字写的真好,意头更好,要挂起来,挂起来。”映云说做便做,拿着字幅便要挂。
“哎,哎,还是别了吧,收起来便好。”意浓红着脸颊有些羞赧。
“干嘛收起来,世子爷就是要小姐看到便想到他,收起来不就辜负了世子爷的心意了?”映云一边说着一边的拿了凳子,踩着就挂了起来。
意浓一抬手就有看到了那恣意的字和绵绵的意味,脑海里一闪而现的都是他各种笑着的模样,于是立即堪堪的别过了脸去,偷偷的半垂下了头,可是垂下了头后又忍不住的偷偷的抬头去看那幅字。
瑞瑞中午留在了意浓这里用饭,吴妈妈欢喜的很,忙前忙后的准备,意浓着屋里也是自瑞瑞离开后的头一次的热闹。
用完了饭瑞瑞又是缠着意浓玩,完了不一会儿,意浓便有些累了,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觉得疲累,便只好哄着瑞瑞午睡。
瑞瑞趴在意浓的的腿上,意浓靠在矮桌上,浅浅安眠,映云在廊下静静的守着。
春日的午后温暖舒适的让人发懒。
一个浅色锦袍男子驶着轮椅慢慢的进了意浓的院子,春日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晕开了一层浅浅的光圈,柔和而又温暖。
映云半支着头打了个瞌睡,手臂歪斜,头悬空一缀,她猛地惊醒了,朦胧的睁开了眼睛,睡意未消,那男子就正慢慢的进来。
映云初看惊觉的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待细细一看,又是一惊,连忙的起了身,行礼,“见多世子爷。”
“起来吧。”他声音轻轻的。
映云连忙的起身,说道:“小姐和世子爷在里面午睡,婢子去叫。”说着映云便要转身。
“回来。”他压低了声音,“不必去打扰,我等着便好了。”
映云看着他有些为难,“世子爷随婢子到东花厅去一边用茶一边等着吧。”
“不必了,你下去吧,本世子自己呆着就好。”
映云看了看楚彻白,他眼光温和落在紧闭的门上,犹豫了片刻行礼退了下去。
他驶着轮椅静静的在看着门口,午后的阳光和细风都是温软静静的,从院中掠过,梅花已经落尽了,梅树却生了一树翠路的叶,葳蕤茂盛的可爱,有别冬梅凌寒独放的清冷之美,自是一番别样的风景。
梅树下的迎春花抽着柔嫩的纸条,也是开的尽兴欢乐,风一吹,那小小的黄花左右摇摆,簌簌地落下。
楚彻白微眯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下午的静谧,心里是充实了满足,意浓的院子,她就在一墙之隔的院子里,和他的孩子在一起,她确实而真实的在他的身边,触手可及。
瑞瑞扯着意浓的衣服,呢喃了一声:“水。”
意浓迷蒙的起身,摸向了桌子上的茶壶,竟然是空的,皱眉,只能出去拿茶了。
门一推开,门外的阳光就热闹的涌了上来,意浓站在门口半闭着眼睛,乌发半书,鬓角未乱,未束的部分如墨似的铺散了下来,只着了一件家常的素衣,简单闲适,她伸手挡在了眼前,遮住了阳光。
“映云,吴妈妈。”声音是没有睡醒的慵懒。
没有人应。
意浓撅了撅嘴,挡着眼睛连踉跄跄的从屋上的台阶上下来。
楚彻白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意浓一边踉跄的走着,一边撅着嘴嘟囔着:“都去躲懒了,真困,水呢,水呢。”
“水呢。”意浓脚下凸显异物,只惊呼了一声,甚至都来不及把手从眼前拿开,就直直的跌了下去。
一双有力修长的手臂捞住了自己,意浓鼻尖又一次的盈满了微凉的淡香,耳边响起了浑厚如酒的声音,“没有睡醒就敢出来找水?总是摔跤。”
那如酒的声音伴着这正好的春日阳光愈发的发酵、丰满,几乎要蓬勃而发了。
意浓趴在楚彻白的膝头,挣扎着抬起了头,他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意浓恍惚了一下,便又是惊呼了一声,连忙的起身就往后跑去。
“跑什么?”手腕一把被他拉住。
“映云说成亲之前见面会不吉利的。”意浓僵硬着脊背执拗的被对着他,被他握着的手腕热的仿佛要发烫了。
楚彻白突然的笑出了声,竟然是这般可爱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