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不愿来的,叫我替她来的,再说我是她姐姐,应该理解她的心情。”白晓音说谎不眨眼地说。
“是吗?说来你的话,笨的人会信,可对我来说,不信。白晓音,你的谎言能不能再高明一下,这样可以方便打动我的心。”
爱丽丝嗤笑地说,眨着浅蓝色的眸子,“你知道吗?你在我眼前,虽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可惜了你的性格,还有,请你不要幼稚地以为只要模仿着她,可以瞒过我们,但是你不知道,你有一样东西是无法替代着她的。”
说着,一看暮音,“音,你可以走了,在这里,我要好好和她聊着。”
暮音淡淡地看了一眼,走了。
白晓音眼神舍不得他离开,之前他的伤话都望在脑后了。
爱丽丝看出她那不舍,“果然是痴心的女生啊,白晓音,我现在开门见山,你以后欺负白晓晴的话,我找你连你的汗毛要动。”她冷冷地说,转身离开。
爱丽丝走到雷可夫一旁,“可以走了。”
“小姐。”
“给我闭嘴。”
爱丽丝淡淡地说。两人离开,白晓音的眼神闪过一丝怨恨,为什么便便是白晓晴,她有什么好,值得让你们为她付出。
白晓晴……
司机叔叔叫醒正在睡着的白晓晴,她被摇醒之后,望去外面是漆黑一片,有路灯在照着。白色的光束落入她的眸子,反映出忧伤。
她付了钱之后,打算推开车门下去的时候,听到司机叔叔好心告诉她,“每天是新的一天,记得带着乐观去面对。”
一个道理,让她想到了疼爱她的奶奶和爷爷,他们常说,在他们眼里,软软是个乐观的人,将来肯定成为一个不怕天地的女生。
触到了一个心伤,白晓晴回个友善的笑意,“谢谢。”说着,关上车门,对着司机叔叔招手。
转身,她走去白家门口,看到女仆在忙着整理沙发上的枕头,问,“我妈呢?来了吗?”
“晴小姐,你来的正好,之前夫人问我你去哪里,我说不知,她在睡着了,刚才在等你来,所以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爸呢?”
白晓晴心里有愧,她对妈妈说了谎,现在让妈妈辛苦等她回来。
“老爷今夜没来,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
“嗯。”白晓晴累的疲倦,突然想去一个地方。
海棠花树下,白晓晴靠着树干,抚摸着,粗糙的干裂的皮,她的脑海里无法挥去一个画面:一个少年,身半袖英格伦碎衬衫配上浅蓝色的复古哈伦中裤。他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两人开始跳着,旋转着,莫名其妙心抽了一下。
泪水从她的眼眶里落下,她心里呐呐道,“原来一遇上,是错误的。”
她紧紧地抱着树干,嘴里叨着,“爷爷奶奶,你们为
什么要离开我,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们……”
暮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管站在外面的妈妈多次劝说,可不见他出来,金娜叹息的摇着头,走下楼。
一坐在沙发上,金娜叨着起来,“看看这孩子,听不进去了,真不知道今天他怎么了?好好地,怎么一回来,心情不好了?”
暮恩翻着报纸,摆摆手,“他自然会有心事,我们自然管不了,由他去吧。”
“哎哎,这可是我的孩子啊,看着他,我心疼呢。”金娜不高兴地说。
“好了,我知道,他是我们家宝贝的。”暮恩拿她没办法,连忙哄道。
“好了,绿豆汤煮好了,要喝吗?”金娜的气消了,暮恩点头,“天气真热,我该去洗澡了。”
说着,暮恩走上楼去,金娜叫保姆过来,“记得把绿豆汤送上去。”
“嗯。”
躺在**的暮音,望着天花板,眸子带着淡淡的忧伤,像是死气的黑海里,死掉了不少的鱼。
他有气无力地去回想,他微微闭上眼,他居然认错一个人,把对方当做白晓晴……
在这时候,他怎么能认错……
华尔兹赛过去了几天,今天的阳光灿烂,天气格外凉爽。大家各各穿上漂亮的衣服,个个在炫耀,教室里有些女生在化妆,有些女生围着聊八卦的事情。
坐在轿车上,摇下车窗,露出少女那绝美的脸面,她听到老叔在叫着她,“音小姐,该下车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