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白晓音亲口给她说她只不过是多余的人。
整整十年了,她爸妈没有去找她,只有把她带回白家的人是她爷爷。
真真假假的话,她该相信谁?
夜晚,是一个无眠的时候。
白晓音很早入睡,她总习惯早睡,说什么要保养皮肤。她入睡之后,白晓晴睡也不着,起身,走到自己的写字台前打开台灯,白色的亮光晒在写字台上放着的本书,独木舟的《一粒红尘》。红色的精装本,被白束地泛出橘黄色的色调。
白晓晴坐下,眸子慢慢地泛起悲伤来。
同时,乔南白躺在**,那边有医生给他打好输液的吊瓶,还吩咐保镖,“如果他有什么不舒服,记得打电话叫我。”
“是。”
保镖目送离开的医生,回头一看,躺在**的乔南白,脸色痛苦地喊着,“不要走……妈妈,不要抛弃我……”
泪水从他的眼眶里落下。
他是那么如无助的孩子,需要一个温暖。
早晨,天气阴沉。白晓音很早去上车,白晓晴要了饭盒,说学校的饭不习惯吃,慧玉带着笑意,送白晓晴站在门口,她心疼地抚摸着白晓晴的发丝,“晴儿啊,你以后想吃什么,我叫下人去给你做就行了。”
“嗯,谢谢妈妈。”白晓晴很不自然地躲避,她脑海里无法挥去白晓音那一字一句的伤话,她只想快步地走到轿车那车门。
慧玉没有发现白晓晴的表情,笑着看离开的轿车。
白晓晴入座,白晓音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平常一样,拿着MINI来看看,气氛慢慢地归正常的现象。
白晓晴垂下眼睑,微卷着的睫毛,一颤。
白晓音耐不住,拿起插着MINI的耳机,塞进各耳朵,一首悲伤的歌曲流淌地响起。
到了英格帝中校门口,白晓音很早走去,白晓晴习惯在她第一离开之后再走过去。
爱丽丝下了车,奔去她那边,“晴儿。”
“丝丝?”
白晓晴回头一看,是爱丽丝。她那胳膊熟练地搭在白晓晴的肩上,“嘿,你的眼睛怎么有黑圈啊?”
她仔细地看着白晓晴那眼眶,微微显示黑色的圈来。
“昨晚睡不好呢。”白晓晴笑着说。
“怎么会睡不好呢?该不会在想着和暮王子一起的吧?想的激动睡不着吧?”
“没有呢。”
白晓晴那悲伤很快消失,因为暮音两个字是最好的快乐药,一听到,她那难过一下子消失。
一走廊上,路过可以听到大家在议论纷纷,“还有五天了,不知道暮王子中意是谁啊?”
“你知道吗?听说,音乐室,白晓晴臭丫头居然勾引暮王子,我真搞不懂,她有什么好,居然得到暮王子的青昧。”
“就是啊,我真看不爽她了。”
爱丽丝听到这,生气地反问,“你们不觉得自己聊人家是一种浪费时间吗?来说说一下,人家的事情和你们有关吗?人家做什么,要
轮到你们来指指点点吗?”
爱丽丝叉着腰,已经在气上说。
女生们愣是愣,个个骂着神经病,散去。
白晓晴打算不在乎,谁知爱丽丝居然为她出气,奔向她们去骂一顿,看着,她被感动,“丝丝,算了吧,反正这是难免大家的议论。”
“晴儿,你总是太善良,心软。”爱丽丝叹息地摇着头,“如果没有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去啊?”
语气好像,不放心。
白晓晴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好丝丝,别为这件事情而烦恼。”
“哎哎,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白晓晴听着,一下子沉默,她会莫名其妙地觉得爱丽丝说的没错,她姐姐这样对待她,难道她要一直对她好吗?
下午,乔南白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他揉揉刺猬发,正好手机响着在一旁的小桌上,拿着一看,10个来电示:英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