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只有快要天亮时,才能入眠两个小时。她每天都是靠这两个小时的睡眠来续命的。因为常溪刚比赛完,可以松一口气,所以她每天按时下班去接图图回家,然后给图图做营养餐。如果阿源也在家的话,就给他的那份也做上。只要她在家,很少让保姆做饭。
阿源最近似乎忙得焦头烂额,很少能回家晚餐的。偶尔回来吃过晚餐,又继续去书房工作。时浅也不打扰他,她跟阿源像是朋友,又像是室友,互相关怀,但从不干涉彼此。
时浅已经有将近一周没登陆自己的微博,那条微博发了之后,似乎缺了勇气再回忆以前的种种。没有想到,再打开时,竟然有100多条最新的评论。
“涂警官去哪了?”
“博主,你说清楚,涂警官走了,是什么意思?”
“走了?去世了?”
“去世了吗?怎么去世的啊?”
“好可惜,难得见到这么温柔的狱警。”
“博主,希望你不要博人眼球,出来说话。走了是什么意思?是调职了吗?”
“大家都散了吧,肯定是瞎编的故事。监狱里哪有这么多温暖的故事。”
时浅翻完评论,并不想回复。只是突然看到最后一条评论。
“不知这个涂警官是不是我认识的医学院的学姐。我的学姐也是监狱里的医生,几年前,因为救一个犯人而被人害死,至今都还是一个冤案。”
时浅的手在发抖,抖个不停,点开了这个博主,看到她发的日常确实是在医院上班。第一次,时浅主动给人私信。
“请问,你说的学姐是西京女子监狱的涂警官吗?3年前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