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日,凤谨国女皇凤明月带着投诚书抵达江陵都城皇宫,亲自为凌战被神秘人劫走之事致歉。
朝堂之上,元霁延一身明黄色龙袍,正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冷淡地看着款款走进来的凤谨国女皇凤明月。
凤明月一身绛红色华衣,衣襟上绣着兰花金纹,腰间围着一条金纹腰带,一枚凤凰玉佩挂在右侧,神情不卑不亢,昂首挺胸停在朝前,微微弯腰一辑,朗声道:“凤明月拜见滕月王。”
元霁延淡淡扫了一眼,冷淡应道:“凤谨女皇有礼了。”
凤明月这才将视线移向龙椅上的元霁延,只见他龙袍加身,墨发束以金冠,两侧各挂着两根流苏,一张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骇人的气息,薄唇微抿,一双细长深邃得看不见底的墨眸冰冷无情,冷淡地看着她。
想不到滕月国的皇帝竟如此年轻就有如今的作为。
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他一眼,不巧他却突然抬头看了过来,两人四目相撞,她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便立刻低下头去。
“不知女皇此次前来有何要事?”元霁延目光扫了一眼凤明月身后的近卫一眼,才淡淡问道。
“明月此次前来,是为了两国的战事!”凤明月压下心里莫名的悸动,平静说道。
她目光再次看向元霁延接着道:“先皇出兵攻打贵国,实乃被小人蒙骗,如今暴乱频繁,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明月不才,却还是心系百姓,不愿战火漫天,生灵涂炭,故携投诚书而来,望滕月王能体百姓之痛,谅明月黔穷之能,受之!”
说完,她转头示意旁边的近卫将投诚书奉上。
池良几步走过来,接过投诚书递给元霁延。
元霁延平淡接过投诚书展开,随意看了一眼,便抬头问道:“你们凤谨国愿意成为诸侯国?”
凤明月两手相扣成拳,朗声道:“滕月王贤明仁德,朝中更是人才济济,治理国家之能更是在明月之上,故凤谨国愿意成为滕月国的诸侯国,追随滕月王!只希望滕月王能让凤谨国百姓免于战乱。”
元霁延目光若有所思在她脸上寻了一圈,才出声道:“既然如此,那朕便接受你们的投诚!”
“谢皇上隆恩!”凤明月一听,立刻出声说道。
元霁延表情没多大变化,吩咐池良带凤明月去休息之后,便罢了早朝。
凤明月离开之前,又忍不住朝龙椅上的男人看了一眼,才转身离去。
池良将凤明月带到安排宾客的寝殿,便回到元霁延身边。
此刻元霁延坐在御书房里,手中正拿着一份从雨墨国回来的军报。
池良一进来,就看到他微微勾起唇角,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不由对他手中的军报多了几分好奇,连忙默默挤到池铭身边,跟着池铭默默伸长脖子偷瞄。
貌似自从“勾泽”公子上次写了军报回来之后,他和池铭就默默养成了偷瞄军报的习惯,总莫名有种脖子越来越长的感觉……
只见军报上写着江陵侯火烧麒麟山,将二公子的军队全部歼灭,最后更是不花一兵一卒,连续攻下两座城池,直抵雨墨国皇城。
看得池良忍不住一阵兴奋!目光不自觉就偷偷瞄向元霁延的脸,却见他目光紧紧盯在军报后面,最后还将军报翻过来看了一眼,又翻了回去,目光还是落在军报后面,一双剑眉微微拧了起来,似乎在确定多次之后,才肯定下来,然后脸就有些黑了。
池良看得莫名,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明明还心情不错的样子,怎么才一会儿,脸色就沉了下来了?
看得莫名其妙,池良便忍不住求解地看向旁边似乎有所了然的池铭,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腰部,暗暗使眼色道:皇上到底怎么?怎么刚刚还好好的,就突然变脸色了?
池铭眼角一抽,往军报方向狂抖了几下,池铭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军报后面空空如也,没什么看头呀!他不由又看向池铭,求解!
池铭的脸又抽了抽,用嘴型说道:“勾泽……”
池良愣了一下,立刻醒悟过来!瞪着眼睛再次看向元霁延手中的军报,后面果真是空白一片,啥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