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大皇子乃是天下明君?”郑夕颜举杯的手停在半空,杯口置于唇边,久久没有喝下去。
“不是姑娘说的吗?奇骨贯顶,必聚天下之势,为天下之君。”华韫也不说破,饶是说了半天,又搬回郑夕颜原先的话语做托词。自然,有些东西,华韫自己知道却不肯实言相告。到底天机不可泄露,知道得太多,只会招来灾祸,无论对自己还是身边的人,都未见得是好事。
一口饮尽杯中酒,郑夕颜挑眉,“看样子我去天桥摆个算命摊子,估计能挣一笔大钱。”
听出郑夕颜冷嘲热讽,华韫却终于将壶中酒喝了个底朝天,“姑娘锐目可窥天下之势,华韫佩服!”
“怎的先前不曾见你如此口舌伶俐?”郑夕颜侧目,起身便走。
“哎,那个桃花酒……”
不待华韫说完,郑夕颜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明年春天桃花开尽,便可为你酿上一壶。好生等着吧……”
却不见背后的华韫,面色乍青乍白,唇角止不住**。千算万算,算不到这小丫头片子竟揪着他的弱处,生生戏耍了他一回。
手指戳着郑夕颜的背影抖动了许久,华韫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丫头,真真了不得!”心想着,下次断然不能再着了她的道,却一心念着,那桃花酒是否确有其事?
御书房内果真出了事,而且是国之大事。
秦沐麟与秦沐风再次被召入书房,皇帝秦恭一本正经的打量着案前的地图,上头韦国的位置依然标上了大云的符号。而现在,秦恭的视线却落在韦国边境的迁国地界。
迁国不似韦国,分左右相,各自分割政权。迁国开国帝君素来崇武,国土在所有国家中最为广袤。只可惜迁国的国境大多数为不毛之地,故而以后的帝君渐渐的改武从文,发展农耕,是以国力逐渐强盛。
大抵因为皇帝观念的改变,朝堂中文官比例逐渐占据多数,武官渐渐的落了下风。
尽管如此,迁国的军事实力却不容小觑。因为早年创国先帝沿袭下来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特旨,文官与武官的间隙愈发加重,但正因为这样的特旨,故而迁国的军事部署往往连君王都无法详知巨细。要想与迁国交战,很难做到知己知彼。
每个将领的作战方式不同,也不按照帝君的旨意行事,故而机动性很强,战术变化多端,常常令敌军防不胜防。
便是迁国难以攻陷之关隘。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