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既出,章信顿时瘫跪在地,“皇上,臣、臣并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朝廷对不起天下百姓之事,臣对大云之心,天地可鉴!”
“真当天地可鉴吗?”秦沐风冷笑两声,“三年前大云洪涝,却是何故?金河堤坝垮塌,到底适合原因,想必章大人比谁都清楚。”
“皇上,臣……”
还不待章信开口,秦沐风义正词严,“百万修堤的银子,真正用在修堤上的,不过万分之一。大人当时执掌修堤全权之事,那本宫倒要问问,何以银子不翼而飞,何以堤坝如此不堪一击,难道不是千里堤坝溃于蚁穴之故吗?大云若要长存永固,尔等蛀虫只怕留不得片刻!留你一刻,便是荼毒天下,章大人,你还不知罪吗?”
话音刚落,便听得秦恭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来呀,将这中饱私囊置天下万民于不顾的逆贼给朕拿下,交由三司会审,势必要给朕吐出东西来!”
秦沐风冷冽,自古贪腐便是毁百年基业之根由,所以秦恭最恨贪腐。
早在回宫途中,他便接到探子回报,章信曾入宫与刘雉密谋对付自己。于是他便使人提前调查章信的一切,不想竟然挖出三年前的事情,果真是极好的收获。
所以这一次就算章信不撞进来,秦沐风也不打算放过章信。横竖都要立威,就拿章信开刀,还刘雉母子一个实打实的打击。以后,便要慢慢收拾朝堂,慢慢清理这些不长眼的东西。
处置了章信,秦恭没有追根究底。自然坐拥天下多年,他是多多少少知道些内情。秦沐风刻意不去追问,却让秦恭的心里长了刺,一根对刘雉母子心生嫌隙的毒刺。
这,才是秦沐风最终的目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