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变了……秦沐风?
那一夜,辗转难眠。
韦国皇宫。
“皇上?”杨芸一睁开眼,便看见皇帝韩肃已然起身,宫娥们正忙碌而小心的为其更衣着冠。
“皇上这就要走了吗?”自从幺歌进宫,皇帝早已免朝。怎的,今日起得这样早?杨芸心神疑虑,但多年来的宫闱生活告诉她,直接问皇帝去哪,会惹来皇帝的厌烦。
所以,她干脆转个弯问。
如此一问多了几分撒娇和亲昵,少了几分追根问底的错觉。
“前朝事忙。”自然,所有的皇帝都是用这个借口来打发嫔妃的。昨夜若不是幺歌身子不舒服,他也不会来杨贵妃这里。
正说着,外头竟然传来一阵吆喝,“歌妃娘娘到。”
杨芸蹭的一下坐起来,美眸瞬时温柔尽散,换上冰冷如刃的颜色。一大早的,幺歌这是要跟自己炫耀?还是来看自己的笑话?色衰而爱弛,故而留不住皇帝?
真是岂有此理!
好歹她还是副后,宫中唯一的贵妃,幺歌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妃子,怎能处处与自己平起平坐!若然哪日她真的做了贵妃,岂非更目中无人?
这头正想着,幺歌已经走了进来。
一袭明艳的绣大朵并蒂牡丹的浮光锦缎华服,眉目清婉娇艳,若初开的牡丹,带着几分凝露的清新。眉心赤羽鹅黄细心描绘,唇上半点朱砂足以撩动人心。尤其这媚眼如丝间,更是将皇帝的魂都勾走了。
只见她发髻轻绾,扇形坠五彩琉璃簪子愈发衬得她妩媚多姿。
相形见绌,反倒显得杨芸面容僵硬,无论是谁做皇帝,估计都会喜欢幺歌这样明媚动人的妃子。何况她的床榻功夫,又是一等一的好。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贵妃姐姐。”幺歌浅浅行礼,这低眉浅笑让皇帝挪不开眼睛。
“爱妃不必多礼。”也不管杨芸坑不吭声,皇帝直接就揽过了幺歌在怀里。压根不将任何放在眼里,更甚于……忘了床榻上,还有他刚刚宠幸过的杨贵妃。
幺歌眉目一敛,似娇羞状,“皇上,贵妃姐姐怕是不喜欢臣妾叨扰的。只怪臣妾太思念皇上,昨儿个皇上走后,臣妾彻夜未眠。今早不舒服,便唤了御医前来诊治。”
“爱妃不舒服?”说着,皇帝急忙坐下,将她置于自己的双膝之上,“哪里不舒服?”
挑眉看了杨芸敢怒不敢言的姿态,幺歌嘤嘤的笑着,“皇上真是,贵妃姐姐这还没有更衣,便这般与臣妾亲昵。若是外人见了,还以为臣妾是来争宠的。若是贵妃姐姐动了怒,那可怎么得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幺歌来打杨芸的脸,但是皇帝一贯的食色,故而……
虽说宠爱幺歌,到底杨芸也是伺候了多年,何况如今后宫都握在杨芸的手里,被她治理得井井有条,皇帝也不能太让杨芸下不来台。
韩肃起身,冲着杨芸道,“贵妃好生休息,歌妃身子不适,朕随歌妃走一趟。”
杨芸急忙赔笑,硬生生挤出大肚能容的笑颜,“皇上严重了,歌妃妹妹身子不爽,自然是要紧的。臣妾无恙,请皇上放心。”
“到底是朕的贵妃,如此气度。”韩肃眼见着后宫伪和谐,却也是心里高兴的。
只是幺歌却不这么想,事实上,她也不会这么做。
如今她便要狠狠的给杨芸一个耳光子,让她明白,就算她是贵妃自己是妃嫔,早晚也能超越她的地位。
总好过皇帝不在的时候,杨芸再给自己脸色。
“皇上可知御医怎么说?”幺歌笑得如花绽放。
韩肃一怔,“怎么?”
“臣妾有了身孕,故而……”幺歌浅笑,眼眸如天上的星辰,闪烁着无比夺目的光泽。
太医曾经偷偷替皇帝诊治,确认皇帝身有隐疾,故而很难会有子嗣。
太医院那边肯定不会有错,否则这么多年她独承雨露,为何这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后宫这么多的女人,为何一个都没能为皇帝诞下龙子?
幺歌!你这是自己找死!
思及此处,杨芸不怒反笑,也顾不得自己只穿着寝衣,便上前躬身行礼,“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韩肃更是欣喜若狂,这么多年来他苦心盼着,却始终膝下无子。
如今幺歌才短短数月便怀上了龙子,怎能不龙颜大悦。
韩肃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