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玄的小心思
陈思玄的小心思
言非墨的伤说严重不严重,说轻也不轻。就只是一般的粉碎性骨折而已。
见到言非墨一脸无所谓的说出“小伤”一词,陈思玄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言非墨,阴阳怪气的说道:“原来这也算小伤啊?”
“并没有伤到要害。只是骨头碎了而已。固定一下,……”
“你的意思是明天如果开战,你也会上场?”陈思玄看着言非墨打断说道。执起言非墨用简单的两块木板固定的左手手腕,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着不赞同。
陈思玄心里非常的郁闷,他们三个都是不会轻易受伤的人,尤其这些皮肉筋骨之类的“轻伤”对他们三人来说完全是绝缘的。这些皮外伤凭着他们本身超强的复原力眨眼就没事了。所以陈思玄手上虽然有大量的疗伤符箓,却没有哪一种能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只能对着言非墨的伤势干瞪眼。
陈思玄的声音轻柔如风,却让刚好走进帐篷的杜格听得心里凉飕飕的,心里大叹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杜格这边正想着,那边言非墨有如见到救星一样说道:“杜格有什么事吗?”
“昆西派使者过来了。我来请非墨先生和我们一同接见这个使者。”
“好!我们马上去!”言非墨正愁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陈思玄,这使者的到来刚好让他找着一个借口。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陈思玄拉住,言非墨说道:“思玄,我……”
“你受伤了!”陈思玄指出这个让他不满的事实。
“只是去见一下使者而已。这点小伤不碍事……”
陈思玄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言非墨。而言非墨也毫不躲闪的回视着陈思玄,无声的表明自己的决心。
杜格看看言非墨,再看看陈思玄,得!他谁也不敢得罪!所以他非常识趣的先行告退。将独处的空间留给这对强者互相沟通。当然他没有走远,只是在外面等着。
“思玄……”言非墨看着陈思玄,无奈的叫道。
“一定要去?”能够理解不代表能够接受,“波利考尔和你毫无关系,没必要牵扯进去。”
“唇亡齿寒。波利考尔一旦失陷,哈斯巴提将要独力面对杰斯泽。”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天下之趋势。按照你们的说法,这东部草原已经分裂百多年了,这一统的局面是不可避免的。原本的三大部落,哈斯巴提现任族长只是一个小女孩,波利考尔的族长死亡,仅剩昆西一人。试问要统一东部草原,除了昆西还有更适合的人选吗?”陈思玄纯粹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说出他的观点。
“但是昆西生性残暴,东部草原如果落进他手里,大家的生活不堪设想……”言非墨不知道为什么陈思玄可以如此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这等于将哈斯巴提和波利考尔的所有子民都推进火坑里面!
“你这是主观意见。客观的事实不会因为你的主观看法而发生改变。如果昆西是天命所归统一东部草原的最佳人选,在命运巨轮的转动下,任何反抗都只是螳臂当车。……”
站在外面的杜格听不下去了,再次走进帐篷,扬声说道:“你的根据是三大部落的族长现在仅剩昆西,由此而判断他是统一东部草原的最佳人选。你又怎么知道其他人不行?就如高手不是遗传,而是依靠每个人的努力进阶!这东部草原的归属,不是非昆西莫属!!”
说到这里的时候,杜格心里闪过一丝惘然和黯然交织的情绪。他是最早跟在索夫以及芙蕾娅他们身边的人,索夫以及芙蕾娅得到荒原狼神的眷顾,他也一直认为最后一统东部草原的必定是他们波利考尔。百年信仰一朝颠覆,但紧接而来的入侵让杜格连失落迷惘的“闲情”都没有,废寝忘食的投入紧张的备战当中。
就连站在外面,杜格也在思考着这场仗要怎样打,听到陈思玄的话,杜格也不知怎地,头脑一热就站出来反驳。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吗?……”轻轻的反问,“那就用实际行动向大家证明你的想法,依靠你们自己的力量反抗杰斯泽的侵略,而不是一直妄想依靠外力。”陈思玄不紧不慢的说道。
言非墨闻言愣了一下,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解的看着陈思玄,却无法从陈思玄沉静如海的脸上看出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