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欲对峙的话语止于嘴角,又咽了回去,质问挑明的话一句也没说出口,她不想在涂颜面前委屈地丢人现眼,会显得她太傻了。
糊涂了吗,一人的独角戏,纪拾青。
她在心里讥笑一声。
“颜颜啊我们那边打麻将三缺一,快来凑个人数。”
自从涂颜过来找纪拾青了,刘婧云一直观察着她们的情况,虽然能模糊瞧着她们的嘴在动,但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涂颜一直站着,纪拾青坐着一动不动,局势好像不太好,待瞧见她俩人嘴都没张保持沉默时,刘婧云真是吓着了,不会谈糟糕了,要大吵起来吧。
她果断过去牵起涂颜的手,叫她去打麻将,缓和气氛。
涂颜不明所以:“打麻将吗,我不太会。”
刘婧云笑了笑,一边说话一边拉着她往娱乐区牌桌的方向走:“没事,我们教你,过去陪我们玩玩。”
太热情了,没给人拒绝的余地,涂颜只能跟着她走,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她来这里本就是和纪家说得上话的人交谈,正好在牌桌上和其他长辈熟悉起来。
她和方才的阿姐也聊得差不了,感觉她应该不会阻碍她和纪拾青离婚,毕竟那位阿姐和她共情了嘛。
涂颜跟着刘婧云去了牌桌。
刘婧云松了口气,坐下后侧头看了看朝着纪拾青坐着的方向看了看,心里咦了一声,人怎么不见了?
纪拾青冷着脸,步伐虚弱地从侧门离开了,王助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赶紧迎上去,被她泛红的双眼吓了一跳,愣了几秒问道:“纪总,现在要把花送进去给夫人吗?”
这是纪拾青在还没下飞机时联系北城最有名的花店做的花束,订花的时间比较急,加急送到会所,王助理才去前台取的。
纪拾青淡淡看了眼花束,越是精巧新鲜,在她眼里越讽刺,让她头疼加重:“扔了。”
王助理顿了顿,没问第二次,观察了她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没听错:“好的纪总。”
她转身找垃圾桶。
纪拾青默了几秒,叫着她:“等等,把花给我。”
王助理递给她,跟在她身后往前走着。
纪拾青单手抱着花,咳了一声道:“我自己扔。”
王助理眨眨眼,纪总这是在给她解释吗,她也没问她把花要回去做什么呀,何况她只是一个助理,干嘛要给她解释。
有点欲盖弥彰了。
王助理跟着纪拾青乘坐电梯上了会所的顶层,还没来及得进屋,身前一道人影往后倒,她一惊,赶忙上前手疾眼快地扶住纪拾青,呼唤道:“纪总?!”
没人应,纪拾青红着眼紧紧抱着花,晕倒了。
第20章 单身
第20章
考虑到是周二晚上,聚会进行到九点半就结束了。
涂颜后半段时间一直在陪着刘婧云她们打麻将,虽然技术不好打不太来,但她模样讨人喜欢,性格也不错,和她们交谈甚好。
这些婶婶阿姨打麻将不是为了钱,纯粹为了消磨时间,不在意输赢,打牌时几乎都在闲聊。
从闲聊中涂颜能推断出好些信息,比如说外界传闻纪家的规矩多家风严,并不是指迂腐守旧的规矩多,而是在为人品性上的要求多,同时她也感受到这些长辈很尊重年轻一辈的选择,若是子女想离婚,根本不会过多阻拦。
如果是这样的纪家,那她和纪拾青离婚就不会受到阻碍了。
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在那位阿姐跟前的哭诉其实也没有必要。
涂颜离开时看了周围一圈,发现听她诉苦的阿姐已经不见了,可能已经离开了,她没放在心上,毕竟这是她最后一次参加纪家的聚会,日后也见不到面,不过还是她在心底里祝福那位阿姐和她妻子感情好起来。
心情好起来,对世界的态度都变得柔和,涂颜眼眸带笑地打车回家。
司机是一位健谈的大姐,开着车道:“姑娘心情不错呀,明天是不是不用早起上班?”
对打工人来说,冬天不用早起上班,是很幸福的事情。
涂颜笑了一声:“哪能呀,班是肯定要上的,我开心我要离婚了。”
“啊?”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她开车载客好些年了,形形色色的人也见得挺多,难得遇见喜悦中透露出一丝平静地说出自己要离婚的人,应景地回了一句,“恭喜你。”
涂颜:“谢谢。”
司机笑了笑道:“下一个更好。”
下一个吗,涂颜颤了颤眼睫,侧头看着车窗外闪过的灯红酒绿,她这辈子大概很难遇见让她心动的人,下一个又会是什么时候。
到家刚过十点,涂颜打开灯接着整理行李,崽崽没睡觉,趴在一旁守着她。
昨晚她就没带崽崽下楼玩了,涂颜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变得软软的,给崽崽戴上牵引绳,在楼下逛了两圈才回来。
夜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