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她淡淡道:“我没这么无聊。”
秦釉清想了想,担忧道:“突然就离了,涂颜受得了吗,她这么爱你。”
爱她?
纪拾青抬眸笑了笑,涂颜爱她,真是天大的笑话。
爱需要代价,她没付出代价,爱自然不会光顾。
若是想拥有别人的爱,不能靠祈求与怜悯,得靠自己去追寻。
这话题太吊人胃口,秦釉清想多问几句,但看见她表情不对劲,难道是涂颜想离,纪拾青是被甩的,不可能吧。
直觉告诉她其中定有内情,现在不是聊这事的好时机,纪拾青应该也不想细说,没追问下去,快速换了话题。
纪拾青是在周二回的北城,浑浑噩噩三天过去,转眼间到了周五,她身体底子好,让她晕倒的感冒已经彻底好了,嗓子也完全恢复了。
上班狂人纪瑾凝打电话问她:“准备什么时候来上班?”
纪拾青:“不能多休息几天?”
纪瑾凝安静两秒,笑了一声:“当然可以。”
听笑声就不简单,纪拾青点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纪瑾凝也不和她绕弯子了,笑音道:“今晚有个应酬,你替我去行吗?”
如果是普通的饭局,她可以毫不犹豫婉拒,但今晚组局的人和纪家在生意上往来密切,她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总得有人过去一趟,她和纪拾青任意一人去都行,大家都认识。
不是那种正儿八经谈合作的应酬,地点定在了酒吧,聊聊天喝喝酒就行,比较休闲。
纪拾青问:“你怎么不去?”
“比起休息,我更愿意加班,”纪瑾凝说,“你去吗,若是你替我去了,随你什么时候上班,我不念叨你。”
很划算的交易,纪拾青忖度两秒,应了下来。
既然是聚在一起闲聊的见面,纪拾青穿得比较休闲,白衬衫配牛仔裤,再穿上一件长款羽绒服便可。
她个子高挑,长相优越,简单的穿搭依旧好看,把她的五官衬得更加清冷。
只是没想到聚会上只有她一人穿成这样,别人都穿得比较正式,不过也无妨,几乎都是一个圈子的熟人,没人会介意。
聚会的地方定在北城一家规格不错的酒吧,她觉得有些热,便将外套脱了,和大家聊了起来。
纪拾青酒量不错,心里有事,有人向她敬酒,她都没拒绝,一杯杯地往肚子咽。
“拾青你少喝点。”坐在她旁边的胡笙见她一直在喝,劝说一句。
胡笙和纪瑾凝同岁,和纪瑾凝的关系不错,也算看着纪拾青长大的人,因此担心她喝太多伤身体。
纪拾青摇头:“没事,别担心。”
酒吧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吉他手唱着婉转悲伤的情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回眸看了看,和涂颜对视上的那一秒,吉他手正好唱完最后一个音,她紧了紧手,深呼一口气,若无其事地回头,当做没看见。
人家根本不认识她,她何必惊讶。
太舔太廉价了,她绝不是这种人。
涂颜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隔着一段距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清冷女人的方向,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的人围着她,纷纷递酒给她,女人喝红了眼,毫无拒绝的余地。
仿若一只小白兔掉进了狼窝,只有被欺负的份。
破碎又坚韧,硬撑着一口气,不肯向社会低头。
涂颜大学时为了挣钱做过很多兼职,也受过委屈,知道毫无背景初入职场的滋味。
女人此刻的处境,让她想起了她的过往,所有的心酸只能往肚子里咽。
“怎么不进去,站这里干嘛?”
洛熙然走进酒吧,见她站在吧台前旁边发愣,拍了拍她的肩膀。
涂颜收回眼神,略微惊讶道:“这么快就到了。”
洛熙然嗯了一声:“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打卡下班了,然后挤地铁过来的。”
如果打车或者自己开车,指不定堵车堵到什么时候,这会儿肯定到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