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博美又叫了几声,妈妈一直没出来,累了,狗也会累。
趴会狗窝歪着头看着陌生女人吃完了它的饭,那么难吃的饭饭狗狗都不吃,她居然吃完了,又看着她去了浴室,水声响起,十多分钟后出来,打开了好几个房间的门看了看,最后去了妈妈的房间。
崽崽趁此机会又叫了几声,妈妈还是没出来。
陌生女人回头看了它,很小声地又说了它听不懂的语言,快速把门关上了。
卧室的窗帘没拉紧,窗外的光泄进来,大致能看清屋内的摆设,床在正中央。
被褥微微隆起,年轻女人呼吸平稳,五官精致,脸颊微泛红,睡得很香。
纪拾青穿着浅白色真丝睡袍,站在床边忖度片刻,本想询问涂颜她能否在她旁边睡一晚,但对方没醒,最后自行决定在这张床上睡几个小时。
其他房间没铺床单,她总不能睡沙发。
合法妻妻睡一起很正常,她心思坦荡,不会有越举的行为。
纪拾青掀起被子一角,躺了上去。
大床宽敞舒适,两人各睡一边,中间隔出很宽的距离,完全不会触碰到对方。
身旁多了一个人,淡淡的香味絮绕鼻尖,纪拾青以为她会不习惯,没想到很快有了睡意,迷迷糊糊正要入睡时,怀里多了一抹柔软的触感。
尚未反应过来,胸口的樱桃忽然被包裹住,随之而来又被咬了咬。
纪拾青瞬间睁开眼睛,深呼一口气,垂眸看着作乱之人。
这人在干嘛?
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就这么热情急不可耐吗,节奏会不会太快了。
要不要推开她?
“嗯……”犹豫之际,温暖的手掌探进了她睡袍,覆在了另一边,用了力气,纪拾青眉心颤动,发出一声闷哼。
脖颈泛上绯红,很微妙的感觉,像是扯着灵魂往深处去,她再度深呼一口气。
怎会有人敢这样对她。
若不是念着这些日子她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心里有些愧疚,必然会一脚将其踹下床。
纪拾青收回按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按在对方头顶上,双唇微张,低着声音唤道。
“轻点。”
没听到回应,也没感受到力道减轻。
纪拾青扬了扬脖子,似乎适应了她给她带来的感觉,泛着麻,没再提醒。
她不出声,涂颜出声了,像是不满一般,咬着喃喃评价道:“好小……”
第2章 伤口
第2章
轰隆一声巨响。
涂颜惊醒,明明清晨,窗外天色暗沉,连绵细雨在空中飘洒,一夜间温度转凉,冷风呼啸。
十一月份了居然还打雷,在北城比较罕见。
睡得有些懵了,涂颜双手揉了揉脸,下巴蹭了蹭被子,细长的双腿裹着被子从左边滚到右边,而后又朝着空气蹬了两下。
睁眼看向窗外,卧室装的是落地窗,又处在这栋楼的最高层,放眼望去视野辽阔,能看见北城市中心最高的商业建筑,如果在天气好的夜晚,夜景很好,会让人有种跌入纸醉金迷的彷徨感。
涂颜刚搬过来的时候,几天都没睡好觉,总感觉要掉下去,没人能抓住她,最近才好了许多。
她不知道该不该用好来形容昨晚的睡眠。
原因无它,她做春梦了,和一个女人。
她记不清其中的细枝末节,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对方的模样,或许根本没看见对方的样子,只清晰地记住了一件事。
好软好软,下意识曲了曲手指。
比她软,伸手摸了摸自己,对比一番,好像没她大。
舔着唇回味完后,脑子也清醒了,涂颜坐起来,抱着被子若有所思,片刻后叹息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