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片后忘得一干二净, 不清楚她们到底发生了,一切全凭猜出。
方才纪拾青的反应和回答,即使没有明说,也让涂颜毫无疑惑地相信了她们肯定发生了关系。
借酒消愁、酒精迷惑、心理太过痛苦时用身体的快乐来暂时麻痹自己、因离婚受了打击欲从她人那里获得自信、一时的冲动、或者是能接受她的触碰……
这些是涂颜在此之前能想到她们会发生亲密接触的所有原因,并且每一个她都能接受, 唯独遗漏掉了对方误把她当成了前妻这个原因。
她成了替身,在对方那里, 昨晚她并不是涂颜, 不是她自己。
涂颜颤了颤眼睫,有些无措地坐着, 感觉心口闷闷的, 弄不太懂她这是怎么。
纪拾青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 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缄默片刻问道:“你怎么了?”
涂颜回神,脸上挤出一抹笑意:“没事, 你别担心,我没有放在心上,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懂我懂。”
她不懂她在懂什么,她只是希望对方不要再提她前妻了。
对方明显是不想回忆昨晚, 她在庆幸下午她没主动* 打电话过去问这事,不然双方都会尴尬。
纪拾青看了看她, 几息后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涂颜起身:“我送你。”
“不用麻烦了, 都在一个小区。”纪拾青道。
刚说了不会将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涂颜觉得她如果坚持要送她,可能会让对方误以为她在打探她的家庭住址,于是道:“那好吧。”
送她到了门口,道了再见后便将门关上了。
涂颜深深呼了口气,坐回沙发沉思着,有些不明白方才在听见对方把她当做前妻那一秒出现的烦闷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会觉得烦,为什么会觉得闷,为什么不想听她提前妻?
甚至她还察觉到自己有一丝委屈。
但是有什么可委屈的,本就是偶然发生的关系,又没有感情基础,是不是替身很重要吗。
涂颜将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杯子边沿,女人留下的浅浅口红印余留在上面,屋里仿佛也还有女人身上的余香,似有若无在她鼻息絮绕着。
她伸手将指腹轻按在那抹口红印上,先是轻轻揉了揉,暂停片刻,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女人薄而软的双唇,加深了力道摩挲几下,收回手看着指腹上的红印,眸光颤动。
她会不会喜欢上她了?
这个想法出现时,涂颜自己被吓了一跳。
认识不到四十八小时,算上方才,只见了三次面,除了昨晚她并不记得的那次亲密,她们对彼此根本不了解,没有深入地交流过。
这样她能喜欢上?
诚然,她得承认对方的气质样貌身材都很好,但是世界上好看的人这么多,如果因为这个就喜欢上了,她不得见一个爱一个,一天爱上好几个,根本爱不过来。
崽崽是贴心的好狗狗,见她时不时叹气,一脸忧愁的样子,主动跑过来蹭了蹭她的腿。
涂颜抱起它,语重心长道:“以后不许凶刚才来家里的那个人,知道了吗?”
崽崽呜呜呜:妈妈真善变。
“你喜欢她吗,你得喜欢她。”
“汪汪汪汪。”
涂颜怕它听不懂,耐着心思一遍又一遍地教。
一人一狗,你说你的,我叫我的。
纪拾青从涂颜家出来,往前走了几步,打开了同一层楼的另一道门。
慢条斯理地换鞋,洗漱,浇花,在这套房里逛了逛,日后大概要长期在这里居住,有些家具她不喜欢。
比如说床不够软,浴缸太小,沙发的材质偏硬等等等,得找恰当的时间让人来换掉。
洗完澡后,纪拾青倒了杯红酒放在茶几上,随手按了个电影,让屋内显得热闹些,片刻后她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价格昂贵,口感很好,喝起来很柔和,但是后劲儿很大,酒量不好的人最好别碰,一杯必醉。
昨晚她给涂颜喝的就是这款酒。
纪拾青晃了晃酒杯,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其实是巧合,她只知道涂颜醉酒后会断片,毕竟之前体会过一次,但没想到涂颜酒量这么不好,昨晚居然醉了。
对方刚才的反应,大概是误会她们做了。
纪拾青很清醒,才不犯这种错误,若是真做了,对方日后又把她忘了,她找谁哭。
但她也不会主动给她解释,误会好,误会好啊,她之前还误会人家喜欢她。
至于昨晚她们在床上做了什么……
涂颜答应留下后,她勾着她的脖子的手微微用力,对方便压在了她身上,浓郁的酒香和属于彼时的体香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她没醉,但过量的酒精会让她变得迷离兴奋,稍不注意便沉浸在对方温暖的体温中。
身上的睡袍本就系得不紧,早已松松垮垮,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