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反抗她,纪瑾凝大着胆子在脸上捏了捏。
纪拾青:“你差不多就行了。”
纪瑾凝明媚一笑,收回手启动车子,片刻后问道:“你那方面不行?”
顶着一脖子的痕迹,这回儿又这么异常,她合理推断自家妹妹不太行,在床上只有被欺负的份。
纪拾青从包里拿出围巾系在脖子上:“我觉得你这种只爱工作,没有生活的人,是没有资格谈论这种话题的。”
“是你不懂工作的美。”纪瑾凝喜欢挑战,喜欢征服,每次完成被人做不成的大项目时,成就感给予她的颅内高|潮是性完全给不了的,工作是她最好的伴侣,“我能问一下,你最近是在和谁做|爱吗?”
纪拾青:“女人。”
纪瑾凝笑了一声,红灯停车,她侧头道:“哪个女人?”
她是今天才向纪拾青问的住址,开车来接人,在此之前并不知道对方住在橙语,自然也不知道对方的邻居是涂颜。
纪拾青:“正经女人。”
说了等于没说,纪瑾凝瞧了瞧她被围巾遮住的脖子,方才看见的那些痕迹她还记得,好像也不是很正经,她问道:“在哪认识的正经女人?”
纪拾青抿了抿唇,没应声,言多必失。
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从前是涂颜提的离婚,对方一点也不爱她,还不记得她这些事情,纪瑾凝若是知道了,她会被笑话一辈子。
笑话是小事,日后大概会用这事威胁她天天去公司上班,不然就将此事传播出去。
母亲若是知道了,肯定也会拿此事威胁她去国外接替工作。
纪拾青想想都觉得头疼。
她不说,纪瑾凝也尊重她,没有追问下去,又问:“只是玩玩,还是认真的?”
纪拾青反问:“你对待工作会玩玩吗。”
这样一说,纪瑾凝瞬间懂了她的意思,忽然有些好奇到底是何方的正经女人,让她妹妹喜欢成这样,别是被骗财骗色了。
她问道:“人家对你是认真的吗?”
随口的这一问直接让纪拾青扎心了,表情微微怔了怔。
她想认真,但涂颜目前并不愿意和她认真,只想和她睡。
她细微的表情变化被纪瑾凝尽收眼底,心里微微震惊:不会吧,她毒舌高冷又记仇的妹妹,居然跑去做舔狗了?
话又说回来,虽然她妹妹毒舌高冷又记仇,但还是有很多优点的,长相身材挑不出任何问题,品性不错,工作上也很有魄力。
而起她们家的家庭氛围也很好,没有狗血的豪门斗争。
这种条件拿到北城的婚恋市场,能算是香馍馍了。
纪瑾凝挑了挑眉,对正经女人更感兴趣,怎么会看不上她家拾青,但她也知道,目前的情况她从纪拾青口中问对方的名字。
路灯亮起,车流动了起来,她开着车道:“拾青。”
纪拾青:“嗯?”
纪瑾凝作为姐姐给她建议:“你有没有想过改改你说话难听的毛病,说不准人家就喜欢上你了。”
纪拾青:“有没有可能我在人家面前并没有说话难听,只有你觉得我说话难听。”
纪瑾凝摇头:“给你建议你还不听,你就单着吧,单身好,单身的工作时间多。”
“你爱单你单,我不喜欢。”
“喜不喜欢有用吗,你喜欢的人又不喜欢你,搞得有人和你谈了一样。”
纪拾青原本只是郁闷,这会儿眼前一黑一黑的,感觉脑袋疼,深呼一口气揉了揉额头。
“哭了?”纪瑾凝问她。
纪拾青:……
“其实你热爱工作也是一件好事。”
纪瑾凝:“怎么说?”
纪拾青:“不然你喜欢谁,谁就有被气死的风险,你算是行善积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