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她并没有满足。
对方这种状态,让她想起了很小的时候她在同学家里喂过的一只小猫,每次她去的时候,小猫都会摇着尾巴热情地迎上来。
纪拾青包里带着猫猫的冻干零食,她如果一点点地喂,小猫会一直黏着她,躺在她身上对她露出柔软的肚子,任由她抚摸。
如果她一次性给了很多零食,小猫吃饱喝足,便会对她置之不理,轻轻摸一下又会朝着她凶巴巴的哈气。
纪拾青当时就懂了,小猫只是对零食感兴趣,并不是真正喜欢她,如果她想让小猫缠着她,她得一点点地喂食,并且还得经常换不同种类的零食,保持着新鲜感。
真是只现实高傲的猫猫。
纪拾青感觉涂颜此刻就是一只猫猫,有着人类智商,比小猫还难懂的猫。
如果一次性喂饱,直接把她抛弃了怎么办,又一次不认识她,离得她远远的。
纪拾青想起了从前,并不想这种事情再次出现。
她故作不懂涂颜的需求,起身去客厅给她倒温水。
让纪拾青没想到的是这人会趴在她身上明说还想,甚至还提出想不想在她身上喝酒。
纪拾青眸光颤动,脑子里瞬间有了画面,酒红色流淌在瓷白上,酒香和花香,酒水和其他水分融合,在她味蕾上跳动着。
五感一点点被侵袭着,方才那套慢慢喂小猫的理论正在动摇。
纪拾青抱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直起腰坐起来,埋头在涂颜肩膀上咬了一口,她觉得她比自己还坏,哪里想来的这些花样,一次次动摇她的原则。
涂颜原本是躺在趴在她身上,这会儿被对方带着面对面坐着,要么盘着她的腰,要么曲腿跪床上。
她还没来及穿衣服,没有任何遮挡,不太好意思盘着,因此选择了后者。
肩膀突兀被咬了一口,涂颜嘶了一声,拉了拉她的手腕,还说她爱咬人,她爱咬人才对。
纪拾青没用多大的力气,听见她呼痛的声音,抬眸看她:“疼吗?”
涂颜摇头,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咬我?”
纪拾青也觉得咬人是不对的,小狗才会咬人,她不能和她学坏了:“抱歉。”
涂颜眨了眨眼,这也要道歉啊,那她的后颈,胸口,侧腰哪哪都被咬过,岂不是有道不完的歉。
声音还余留着事后的绵软:“没事的,我也咬过你。”
她说这话时,纪拾青下意识看了看食指和中指,涂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颊热热的,连忙解释:“我,我不是指的这个,我的意思是嘴咬的你。”
咬的肩膀。
不是下面咬的……
涂颜脑子黄黄的,脸红红的,着急的模样让纪拾青心思又动了动,她凑近她贴着她的耳朵问:“颜颜我能告诉你一件事吗?”
清冽偏低的声音让涂颜后喉咙有些痒,没坐实在对方身上,一直跪着的双腿有些累,亦有些软:“你说。”
纪拾青说话时指腹轻轻抚了抚她的脚踝:“你很会咬。”
涂颜脖子泛起了红,深呼几口气,觉得她不能这样下去了,明明是她提出的互帮互助,但自从两人开始后,害羞脸红的人总是她,即使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害羞,她还是会因为对方轻轻的一个动作,或是简单的一句话,变得不像自己。
而对方除了在她们做那会儿,她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呼吸在急剧上升,情绪在高涨,其他时候几乎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像说天气一样,淡淡地说出令她脸红心跳的话语。
为什么只有她在害羞?
不仅仅是性格的原因。
更多的是因为对方不喜欢她,只是单纯地拿她当做床边,而她对她有好感,她喜欢她,因此她会因为她的举动变得脸红心跳。
平日里涂颜不是腼腆害羞那个性格的人,害羞不是她的底色,但在面对这人时,她即使控制不了自己害羞,也不能因为害羞完全失去了主动权,任由对方牵着走。
及时调整好心态,她得撩拨回去,羞涩和骚气并不冲突,能同时存在在她身上,说不准还能看见对方满脸通红的样子。
而且从这两天的相处来看,虽然对方长着一张冷清孤傲的脸,性子也优雅寡淡,但在床上那会儿对她可一点也不优雅,反差极其大,一会儿让她叫出来,一会儿让她抬高腿。
涂颜觉得她有点闷骚,大概率喜欢骚气一点的。
如果她骚得够厉害,说不准对方在忘掉前妻的同时,渐渐就喜欢上她了。
就像程意蕴和她女朋友那样,也是日久生情。
想是这样想,做起来依旧有些困惑,涂颜毕竟没经验,又有羞耻心作祟,只能慢慢来。
涂颜颤抖着眼睫,上身往前倾了倾,心口两边的分量随着她的移动轻轻晃了晃,轻握住她的手:“那你喜欢吗?”
比白炽灯耀眼,纪拾青垂眸看向她心口处,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