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有着独特的甜涩味,让人上瘾,想细品浸出来的汁水,一饮而尽。
纪拾青垂眸,盛了半碗排骨汤轻抿几口,浓郁鲜美。
简单的一顿饭拉近了距离,闲聊几句过后,涂颜想起初见那日对方说还没正式入职就得去酒局应酬,关心道:“你工作还顺利吗?”
“还行,”纪拾青都,“你呢?”
涂颜:“最近也还行,我上司挺好的,她不为难人,你上司呢?”
纪拾青有上司吗,严格来说只有纪雲笠算她的上司,道:“她挺严格的。”
啊,看来不好应付。
涂颜有些心疼,对方日后的酒局应酬一定很多。
饭量都不大,没有多久便吃饱了,纪拾青提出要收拾厨房。
涂颜拒绝:“没几个碗,而且厨房有洗碗机,还是我来收拾吧,碗筷摆在哪我也清楚。”
纪拾青也没和她争,应了声好。
洗碗没有油烟,涂颜没关门,纪拾青把碗筷收进厨房后并没有离开,靠在门沿那里等她。
涂颜回头看了几眼,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既温馨又紧张,差点把碗摔碎了,听见身后之人轻笑一声,她不由自主也跟着扬了扬唇,正好放好最后一个碗,侧头问道:“你笑什么?”
纪拾青没回答,迈着步子走到她身后道:“低头。”
她的声音偏冷,这种指令一般的词语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涂颜想起自己在训狗是的样子,也像这样给崽崽下达命令:抬手,翻身,趴下
崽崽偶尔听不懂她的指令,但她能听懂她的指令,像崽崽一样乖乖听话低下头。
狗听人的指令是好狗,人听人的指令是舔狗。
涂颜知道她应该问一句低头做什么,正常人大概都会这样问,她觉得她不太正常,在听见对方用这种命令一般的语气和她说话时,不想问原因,内心只想服从,只想听她的指令。
不局限于低头,她甚至想听见她给狗狗下达过的所有指令,甚至是更多。
低头的那瞬,涂颜觉得自己好陌生,为自己奇怪的想法羞耻到红了脸,甚至有些想哭。
心跳不受控地加速,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心动不仅仅是破碎坚韧时的模样,还有居高临下强势时的样子。
后颈传来温热的触感,对方指尖在上面轻抚,涂颜没来得反应,那股温热便很快地撤离了。
“这个挂在哪?”纪拾青提着围裙问道。
涂颜颤了颤眼睫,快速回神,指了旁边的挂钩:“那里。”
纪拾青把围裙挂到她指的位置:“行了。”
涂颜说了声谢谢。
“举手之劳,”纪拾青同她一起走出厨房,“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涂颜嗯了一声,下意识想说送她,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就住在隔壁,这么近的距离她若是提出送她,未免太奇怪。
她给她开门,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今晚要来洗澡吗?”
如果不知前因后果,听起来像是在邀请她一起洗澡,纪拾青微不可查滚了滚喉咙。
她想来,但是不能来,借浴室洗澡这种事情,发生一次便好,第二次应该是涂颜忍不住,找借口接她家的浴室。
“不用了。”
“好吧,明天见。”
“明天见。”
门打开,纪拾青刚走出没两步,崽崽便摇着尾巴很狗腿* 地跟上去了,送她进了家门,再摇头晃脑地回了家。
看了全程的涂颜露出羡慕的眼光,此刻想做狗的念头达到了顶峰。
涂颜关上门,伸手摸了摸后颈,对方触碰过的那块肌肤还在发烫,而她看不见的那颗痣,今天才被发现的那颗痣,牢牢记住了被女人抚弄时的感觉。
还没被她察觉的欲望,如同淅淅沥沥的春雨隐藏在这颗痣中慢慢生长,以它为起点吗,逐渐蔓延全身。
涂颜呼了口气,抱起崽崽坐在沙发上念叨道:“不能随便坐在别人腿上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