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坐着,对方就得蹲在她腿间检查,涂颜也感觉有点奇怪,小声应句好,重新躺在了沙发上,头枕在微高的沙发扶手上,双手有些紧张地抓着盖在身上的小毛毯。
纪拾青侧坐在她旁边,微微俯身将毛毯掀至腰间堆叠着,白皙笔直的双腿映入眼帘,视线缓缓上移,最后那层柔软的小布料还在,对方并没有将其退去,这样能看出什么?
纪拾青能察觉到她在害羞,主动帮忙,手放在她腰间提着边沿往下退:“抬起来一点。”
涂颜嗯了一声,配合着抬了抬tun,布料远离划过她的膝盖脚踝,女人随手将其搭在了沙发上,她脸热热地看了一眼,立马又收回视线。
毫无遮掩,在明亮的灯光下,她彻底出现在女人的眼眸里。
和之前单纯做|愛时的感觉不同,正因为什么都不做,她此刻这幅模样才觉得别扭。
膝盖被拍了拍,她有些敏感地抖了两下,转眸看向她。
“别紧张,”纪拾青此刻的声音有些温柔,但她音线偏冷清,放柔后就会偏低,像是在蛊惑,又说了一句分开些。
紧地曲着,按着她说的话做,先是分开了些,而后又双腿弯起来脚掌踩在沙发上,没有平放着,她能看见她昨夜在浴缸里磕得有些红的膝盖。
一定要这样才能看见吗?
“不能平放着吗?”她很小声地问。
女人回答:“会看不清。”
涂颜呼吸的气息热热的,眼尾也有些热,瞧见女人一手按在她膝盖上,弯腰凑近,离得很近很近,能感觉道呼吸落在了那里。
纪拾青在国外时家里养了很多花,甚至有一个偌大的花房,里面培育着来着世界各地不同时节的品种,请了专业的人照料着。
但这些花不是她要养的,她对花朵的感觉一般,没有迷恋到这种地步,是顾揾爱花,每一处用来自己居住的住在里都有花房。
不过她也承认,有些花朵真的很漂亮,粉白鲜艳让人移不开眼,但也娇气,需要花费很多精力去照料,出了任何问题都得检查,她碰上花瓣时也是轻轻的,比轻一点再轻一点,从花瓣到花蕊慢慢检查着,指腹按在花瓣上时,她能感觉到细微地起伏,植物也有生命,像是会呼吸一样在她掌心吐息着。
她不是专业的园艺师,只能通过观察,用直觉来判断。
听着对方闷哼一声,纪拾青深呼一口气,抬起眼眸正要说话,涂颜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手机正好放在了沙发上,她伸手就能拿到,洛熙然打来的电话。
她没立马接,而是问女人:“可以了吗?”
“还得一会儿,”纪拾青没骗她,方才时间看似漫长,其实半分钟都没到,这事又不能马虎,目前她仅仅是检查了外面部分,“你可以接电话,没有影响。”
的确没有影响,她们没做不正经的事,如果不接电话,反倒显得她心思不正。
涂颜按了接通,手机贴在耳边,她想自然,但是她瞧着眼前的场景,打着电话,真的觉得有点奇怪,清了清嗓子:“喂。”
洛熙然随口问:“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在忙啊?”
涂颜:“没忙,怎么了?”
洛熙然:“之前你不是说要出差嘛,准备把崽崽放在我这里,你是哪天出门来着?”
和舒卷女士见面的时间定在了周一,从北城坐高铁过去差不多需要四个小时,周一早点出发其实时间也是充足的,但担心有突发情况,她和程意蕴得提前过去,明天就得下午就得过去,票已经订好了。
“明天下午。”涂颜的计划是明天上午把崽崽送到洛熙然那里。
“明天啊,”洛熙然的声音有些愁,“刚才我领导发消息给我,让我明天跟着她去处理点事情,明晚可能回不来。”
“要不这样吧,你明天把崽崽暂时送到我妈家里,我回来了就去接。”
涂颜:“阿姨她愿意吗?”
“肯定的呀,你阿姨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洛熙然不担心她妈会觉得麻烦,而是担心崽崽搬来搬去会不习惯,有些折腾了,“你先想想崽崽有没有更好* 的去处,没有就送我妈那里。
涂颜应了声好。
洛熙然道:“你等会儿有事吗,我家这边开了一家新餐厅,听说味道还行,要不我们一起去尝一尝。”
约她出门吃饭吗?
暂且不说纪拾青在她家,涂颜那处不舒服,根本不想出门走动:“下个周吧,这个周就算了。”
洛熙然也没勉强,以为她要收拾明天出差要带的行李,道:“行吧,那你晚上吃什么?”
敏感处忽然被轻微的分开,涂颜浑身一紧,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意识到自己在打电话,赶忙咬住唇看着女人。
纪拾青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道了一句:“不好意思。”
不知是信号太好,还是洛熙然开着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