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问她:“你家里有客人啊?”
涂颜一慌,像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赶忙道:“没人啊,就我和崽崽在家。”
听她这样说,“不是人”的纪拾青眉头拧了拧,有点不乐意了。
洛熙然道:“可是我刚才听见有人说话了。”
“我开了电视,电视的声音吧,”涂颜道,“真没人,你听错…嗯…”
忽然被轻柔了几下,她立马合拢腿,chuan|息一声,眼眸水雾蒙蒙望过去。
因着对方忽然并拢,手正好卡在其间,纪拾青拨弄示意她放松,掌握着分寸,看似无意,其实这几下手机故意为之。
她又不是见不得人,为什么涂颜不愿意让朋友知道她,当真成了彻彻底底的工具人了吗,说一句她在这里是丢人的事情吗。
对方身体不舒服要让着她,但也不是毫无底线地让着,她有点生气了。
昨夜太过火后,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涂颜回不到从前,轻易就能有感觉,此刻有单难捱,不想放开她。
听她一惊一乍的,这会儿还不说话了,洛熙然好奇问道:“你到底在看什么电视?”
“没,没什么,”涂颜保持着声音正常,“我先挂了,有事发消息。”
立马按了挂断,四肢一软,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了地毯上,随着对方的轻碰,她再度难耐的嗯了一声。
她想捂脸,不仅不想松开她,还想她进去。
在想什么啊涂颜,天都没黑,昨晚的后遗症也没好,人家正帮她检查,自己居然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难道是想明天下不了床吗。
涂颜提了一口气,并拢的膝盖分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移开眼。
纪拾青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没觉得刚才那一点点小动作是在使坏,片刻后道:“可以了。”
涂颜嗯了一声,忙着起身去拿裤子。
“先别急,”纪拾青单手按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伸到茶几上很自然地扯了几张纸巾,涂颜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瞬间红了脸,对方手上明晃晃的痕迹让她没眼看……
但她发现她不是先擦手,而是侧身来帮她。
涂颜立马道:“我自己来。”
纪拾青没让:“顺手的事不麻烦。”
她很温柔,很仔细地帮了她,而后起身去了浴室洗手,待她出来时涂颜已经穿得整整齐齐,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有点像崽崽犯了错时蹲在她身旁大气不敢吭一声的模样。
纪拾青嘴角轻扬,心里那点点怨气也随之消散,走过去道:“你别担心,不严重,只是轻微的红肿充血,没有破皮,大概是肌肤太嫩了摩擦的次数太多造成了,”想着方才涂颜的敏感的反应,意味深长地补充一句,“你这几天先忍忍,小玩具也没用了,尽量别去刺激那里。”
涂颜看着地板,头越来越低,想解释几句她没有经常用玩具,她需求不强,不是每天都要那啥一番。
但是她自己也清楚,从她方才的反应和昨晚的疯狂来看,她的任何解释说出来都有点欲盖弥彰,变成狡辩,毫无说服力。
只能低着头嗯嗯嗯地应着。
纪拾青拿起手机点了点,安排人去买了药膏,弄好后对她说:“我买了药膏,半个小时左右能送过来。”
涂颜抬眸:“既然不严重,不用药膏也可以的。”
“你明天不是要出差吗,走动多,还是尽早好起来为好。”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差?”
“你打电话的声音有点大,我听见了。”
涂颜哦了一声,还好她和洛熙然聊得都是正经事,对方说得有道理,不能影响之后的工作,没再拒绝买药膏了。
睡了一下午的崽崽醒了,趴在狗窝里伸了伸懒腰,摇着尾巴跑了过来,亲昵地在涂颜腿上蹭了蹭,又跑到纪拾青脚边挨了挨,雨露均沾。
纪拾青给它顺了顺头顶的毛,片刻后道:“你如果不介意,可以把崽崽放我家里。”
涂颜眨了眨眼,没想到她会主动说这个,如果在崽崽去对方家里,崽崽几乎没挪窝,所有的东西都不用搬家,对崽崽来说应该是最好的去处。
崽崽冬天也不愿意出门,只爱睡大觉,也不用人遛狗。
涂颜有些心动,思忖片刻道:“会不会打扰到你?”
纪拾青:“不会,我一个人在家也无聊,崽崽过去还能有个伴儿。”
这人思念前妻时确实很寂寞孤独,崽崽是只好狗狗,很会在人情绪不对劲儿时安慰人,涂颜思索一番:“那就麻烦你了。”
纪拾青摸了摸崽崽的下巴:“愿意跟我回家吗?”
崽崽听不懂,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呜呜呜地叫了几声,纪拾青当它答应了,拉着它的右前脚握了握,像签订了协议一样。
窗外余晖褪去,天色已经变得暗沉,都有些饿了。
涂颜提出要做顿好吃的,感谢她的帮忙,但是被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