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害羞,她从前没做过主动坐在人家腿上这种事情,紧张到都不太敢看对方的眼神。
垂眸颤睫问了一句:“现在就想要吗?”
本就偏向甜的声音,因为害羞,变得更加软甜,仿佛能滴出水来。
声音很小,但客厅里极其安静,只要耳朵不聋便能听见。
纪拾青耳朵发痒,喉咙滚了滚,看着坐在她腿上的人,她此刻处于既愤怒又兴奋的状态。
本以为这人要给她表白,最后却来了一句不谈情只做床伴。
她分明记得那日她在微信上说,不想和她睡,这会儿就改变了注意,愿意和她睡了?
涂颜真是太奇怪,一切的举动都在她的意料之中,纪拾青很愤怒,为她那句“不谈情”感到极其生气。
可是涂颜为什么要脸颊绯红坐到她腿上,羞嗒嗒地不敢看她,用甜腻到能滴出水的声音对她说话。
让她此刻的愤怒不争气地被对方带给她的兴奋一点点侵袭,迅速融合在一起,她第一次体会到愤怒和兴奋融合在一起的感觉是什么。
是有些超出她的认知,不符合她多年来接受的教养,从前没有接触过的野蛮欲望。
纪拾青能闻出她身体乳的味道是清新的山茶花味,能看见她绯红耳畔上细小绒毛的轻轻浮动,她看向涂颜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侵略,握着涂颜腰肢的手也越发用力。
用力到修长手指上的骨节变得明显,白皙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涂颜感觉有些疼,咬了咬唇,但没有吭声。
纪拾青瞧着她颤动的眉梢,想听她呼痛的声音,手上的力道并没有松开,反而强势地加重了些。
她本就不是脾气很好的人,身上这人一次次惹她生气,真的很讨厌。
纪拾青讨厌她。
她知道涂颜没完全坐到她腿上,掌控着她腰肢的手往下按的同时,膝盖微微往上抬起,毫无间隙,她坐到了她腿上。
涂颜没忍住从喉咙发出一声极小的闷哼声,因为方才浓浓的害羞,抬眸看向她时像一只受了惊吓小鹿,眼尾泛红看着她。
纪拾青有些受不了她此刻的眼神,像她对她做了天大的坏事一般,喉咙有了痒意,指尖轻抚她的眉梢,擦了擦她眼尾的红晕。
声音低沉地反问她方才说的话:“我想要什么?”
涂颜颤睫,眼尾滚烫,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快乐。”
纪拾青:“你怎么样能让我快乐?”
“只是坐在我腿上?”
“还是想昨晚那样蹲在我下面?”
涂颜脸颊通红,昨晚她并没有做好,想了想道:“别的也行。”
“别的?”纪拾青炽热的眸光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双唇上,指尖慢慢从眼尾滑落到嘴角,从嘴角到唇峰细细碾磨着,感受着她唇瓣的温度和柔软。
就是这双无比柔软细腻的双唇,一次次说出让她生气的话,但她却又不争气地被这双唇弄得心潮澎湃。
纪拾青讨厌她的嘴巴。
可是涂颜对她的愤怒浑然不知,以为她压抑太久,太过难受,在急切地寻找能开心的途径。
她在羞耻,微微张开了嘴,舌尖轻触她的指腹,听见她呼吸加重,她感觉她喜欢。
颤着眼睫双唇主动往前,贝齿轻轻咬在她食指第二处指节那里,继续向指缝试探。
涂颜想起了儿时吃棒棒糖的感觉,舌头会一圈圈地在糖果上打转,嘴馋舍不得吃又想吃,时不时吸|吮糖果,糖果乖乖巧巧,任由摆弄。
纪拾青深呼一口气,奇妙的感觉从指腹传到大脑,额头冒出了薄汗,直观地体会道口腔内的温度原来唇瓣高出这么多,也比唇瓣更加细腻。
看见涂颜吞咽时喉咙上下轻微地滚动,纪拾青闭了闭眼,不知名的物质在脑子里炸了花,脸颊贴近她的耳畔,下巴放在她肩膀上重重呼吸几声,指腹抵着她作乱的舌面。
侧头似有若无地吻着对方红得滴血的耳垂,在吻上去那刻,她听见了对方的闷哼,同时指节也被狠狠咬了一口气,真的有些疼,疼得眉头皱了皱。
涂颜不是故意的,只是受了刺激脑子顿时空白没忍住,待回过神来赶忙送出她的手看了看,明显的牙印落在了湿漉的指节上。
“抱…嗯…”
歉字没说出口,又被她咽了回去,对方将她方才做了事情,对着她耳垂一步不落地复刻了一遍。
唯一的变化是力气变成了更加折磨的咬,涂颜红着脸,发出了令人耳红心跳的哼声。
哼哼唧唧的声音吵醒了在沙发角睡觉的崽崽,崽崽歪着头,眼神懵懂地看着她们,大大的眼睛里大大的困惑。
妈妈和漂亮女人在做什么?
妈妈眼睛为什么红红的,好像都快哭出来了。
妈妈被欺负了?!!!
崽崽立马爬起来,护主心切,凶巴巴叫了一声,快成一道闪电跑了过去,咬住纪拾青的裤腿使劲儿往外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