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一直在中计啊。”林傅笑着转头对上她。
许恩慈云里雾里,还想再问,唇上落下一个柔软的物体,很快轻触过后就离开。
十分安分守己,不对,是十分狡黠迅敏的偷香速度。
许恩慈这样想着,收紧了两人交握着的手指,心中暗骂丫的这么大胆……与此同时,耳根红了个通透。
“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手机铃声,几乎被吓了一跳的许恩慈忙抽出被林傅握着的手,拿出手机,才发现是Half的来电——
“喂。”
“威廉和你一起是不是?来我家一趟。”
林傅回酒店开车,孩子上床的点差不多到了,但容容可能是因为晚上看到过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一直不肯去睡,许恩慈哄也没办法,还有要哭鼻子的倾向。
于是正在用餐的庄谨,就接到许恩慈的电话。
本来还因为那个林傅前脚接走耐耐容容不开心的庄谨脸色一换,乐呵呵的接下这保姆工作。
与他同桌的女伴见庄谨要走,忙问:“谨哥,您要去哪儿?”
“我回酒店。”说着,庄谨招来服务员,付了晚餐的钱。
两边人正好在停车场碰头,许恩慈将被睡意折腾得迷迷糊糊的容容交给庄谨。虽然孩子嘴上说不肯回Hotel,但生物钟这东西,孩子小,没法抵抗。
庄谨低头看因为刚刚一交接,而睁开惺忪大眼的小容容,看着那嘴巴瘪着都能挂油瓶了,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抬头看许恩慈,“我叫人送你?”
“没事,我有——”
“庄总好好照顾孩子,我来送她就可以。”林傅将奥迪开至几人边上,降下车窗,对上庄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