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件事过去,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她列一个“婚内协议”保障两人的余生有一个虽然不会缺少小打小闹但是绝对会以和谐基调为主幸福走完。
林傅哪里知道,就算他没有叫孩子今天回来,两个萌宝也打算今天来中国。
想念爹地妈咪是其一,爹地过生日从来不缺席这次也不能是其二。
总之……耐耐觉得自己虽然在国外也可以随时随刻的关注国内动态,但是绝对没有自己在中国来得放心。
虽然他人小,但是他脑子好使啊。
何况……他爸在计算机方面是个天才,他刚好没有漏过继承这一点,在这方面也算是一把好手,至少比普通的黑客要厉害一些。唔……或许,是两些?
许恩慈的选址是在酒吧,也就是两个人因缘巧合有了那一夜的酒吧。
为了在灯红酒绿中让那本来就偏向小巧的五官深邃起来,许恩慈只能在化妆上下点功夫。
好在她并不陌生这种画法,当初在国外参加访谈的时候化妆师总能按照她心中所想画出三十岁左右女人应有的成熟感。
踩上八厘米高跟鞋,许恩慈拿着指甲油犹豫了一会儿放下,换上之前两人的婚戒,又换了个简单大方的银饰手镯戴着,没有忘记拎包,带着提款机孩儿他爸一起出门了。
许恩慈既然已经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当然不会叫他付钱,只不过他存在还有提款机这作用罢了。
“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许恩慈还挽着他的胳膊,这会让侧头微微抬起看他,一双被画过显得格外大的眼睛眨啊眨。
林傅对这种简直就像出给幼稚园的人的题目给逗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怎么可能忘。”
“呐……我跟你玩个游戏。”
“又玩游戏!”林傅语气微微拔高几分,脸上皆是明显的抗拒和警惕。
许恩慈示好的拿自己胸口蹭了蹭被自己挽着的他的胳膊,“咱们把那夜还原一下,这样感觉不是会很好吗?我们不认识……然后……可以再给自己编一段经历或者人设,到时候再随着即兴发挥,让它继续下去,你说怎样?”
“……”角色扮演嘛?林傅没有立刻回答,但是毫无疑问,已经心动了。
第一面算不上特别刻骨铭心,其实只是他第一次多管闲事,不过这次……游戏应该很好玩,当然前提是她不要再曲曲弯弯的想各种赖皮……
其实林傅在许恩慈面前很少立场特别坚定的坚持某一件事,好吧其实他是太了解,反抗在属性专制的女人面前是没!有!用!的!
因为一旦反驳和质疑,就算女人不会当即给你摆脸色看,但是心中的不悦一定已经开始发芽。
于是林傅很识时务的点头,声音也带了几分愉悦,赞赏:“听起来很不错。”
许恩慈闻言勾唇,完美踏出第一步!
深秋的天气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已经将近七点,青云城与白天严谨模样完全不同的魅惑一面已经展露。五彩的灯光,两旁的的大树上挂着婴儿巴掌大小的红灯笼,喜气不由得就随着光芒沾染在路过行人身上。
酒吧在市中心,这会儿已经开业,这个点儿是朝九晚五一般上班族的饭点,许恩慈选这个时间也是因为不会太挤。
一进酒吧,在外头感受到的热闹气氛被加重了许多倍。
动感的音乐,摇摆的灯光,让人的心情不自觉跟着有节奏的跳跃起来。
许恩慈给林傅打了个飞吻,收回两人交挽着的手,示意他游戏已经开始。
虽说这个点儿人不多,但到底是闹市中央还是老店,熟客也来了个七七八八,位置坐了大半,许恩慈踩着高跟扭起腰肢上台。
原来,虽然歌舞乐队早已经准备,甚至已经开始演奏,但不知是故意设计还是怎样,驻唱没有到。
林傅挑了灯光不会轻易打到的清净角落,察言观色的侍应生立即上前为他点酒。
想起两人进酒吧之前还没有吃饭,林傅给了侍应生一笔小费,叫她帮忙去附近的餐厅点份中号披萨和两个三明治外加一份水果酸奶沙拉。
吩咐下去,他的目光才落在远处站在台上的女人身上。
周身似乎安静了一会儿,随即有阵带头而起的掌声,随后前奏响起。
她唱的歌很好听,旋律很好听,歌词很婉转带点哀伤。
林傅听得入迷,恍惚中想起那天似乎也是这样的场景,台上有人唱着这首歌虽然那也许是快节奏的摇滚爵士版,不过她改了的要煽情动人一些。
“不明白的是你为何情愿,让风尘刻划你的样子。就象早已忘情的世界,曾经拥有你的名字我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