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你脱。”林傅说这话也没别的意思,虽然他很想有别的意思,但他老婆都醉了,他当然要把她给弄干净才好去煮醒酒汤。
而许恩慈闻言,乖乖的伸出双手。
因为旗袍的盘扣很小,这会儿被她生拉硬拽也才剥了两颗,领口微微耷拉着,仿佛遭到了什么施虐行为一样。
林傅那节骨分明的手指很快就落在她领口上,指尖轻巧,顺着斜斜的旗袍往下解。
束身的旗袍装本来保守又诱人,这会儿开着襟口,她又抬了条腿要缠上她,林傅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被一个美丽的女妖精给缠上了。
解掉最后一颗盘扣,里面的红肚兜就露了出来,因为旗袍的缘故紧贴着胸口,形状姣好的浑圆外的遮掩形同虚设。
林傅隐忍的额间青筋突突跳,心想着下次等她清醒了,让她穿旗袍两人做一回。然后硬生生忍下欲望,可欲望能忍,反应不能。
西装裤很合身,这会儿发涨让他绷得有些痛,只能赶紧将身上的人给放进浴缸里。
纤细白嫩的胳膊无意识的搂上他脖颈,许恩慈迷糊着要睡着。
林傅:“……”你别睡啊,你睡了我真的就完蛋了!
“宝贝儿,醒醒,咱们先洗澡,然后喝醒酒汤,免得明天起床头疼好吗?”
许恩慈有些不耐,抬手就“啪”住了发出声音的地方,虽然那声音不难听,但嗡嗡嗡得她头疼。
林傅没办法了,只能抱着她两个人一起进浴缸。
他的衬衫和西裤都没有脱,这会儿为了她沾湿了,谁知道许恩慈一碰到水,顿时清明了几分,就跟水藻似的手也自动的收回了,还发出了一声惬意的喟叹。
而湿了的裤子已经抬头的兄弟愈发明显,显然让林傅有些难受,只好又从浴缸里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溢出了不少水的浴缸水瞬间浅了下去。
许恩慈抬脚,挂在浴缸两侧,做出女王姿势,略有疲乏的掀了掀眼皮,然后闭上眼。
林傅帮她脑袋垫好,才迅速的换掉衣服,帮她去煮汤。
等到他关火回来,女人在浴缸里已经没心没肺的睡着了,微微开着嘴,脸蛋那殷红的色彩已经蔓延到每寸肌肤。
林傅口干舌燥,刚灌了大半杯冰水,事实证明没有多大的用处。
以前两人鸳鸯浴那是享受,这会儿他也不能对醉了的女人下手,这种在嘴边却吃不到的感觉简直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煎熬。
而林傅那在许恩慈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的自制力早已经爆表,还辛辛苦苦维持着君子老公形象的他,帮她擦了擦身子,然后搂着光溜溜的她,就着淋浴随便冲了下就把人给擦干抱出去了。
许恩慈困得不行,五官虽然都迟钝了不少还是嫌吹风机的声音吵,嘴里时不时发出无意义的哼哼,抬手挥挥,似乎想把那声音赶跑。
随后发现安静了,吧唧了下嘴,安心的继续睡。
而又换了件浴袍的林傅拿着干毛巾帮她擦头发,幸好她的头发已经剪短,倒也不是什么大工程,换了第三块干毛巾的时候她的头发已经差不多了。
看着那红扑扑的脸蛋,林傅伸手捏了捏,又笑又气,“小家伙,就你睡得最香。”
说完,才想起厨房还有他煮的醒酒汤,这会儿也应该不烫了,就起身去端。
回来的时候,许恩慈已经翻了个个儿,双腿夹着薄被,低着的脑袋已经脱离了枕头,整个人微微蜷着。已经恢复了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照射下就像是美丽的璞玉一般……
林傅没忍心叫她,本来想抱起她,手指在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背时,却轻轻一颤,在她背后情不自禁的游移了起来。
睡梦中的许恩慈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往前拱了拱,离开了他的触碰。
林傅见状哭笑不得,手掌探入她纤细的腰后,然后自己凑上前让她倚靠。
软弱无骨的许恩慈被抱坐起来,眯着眼睛不满的咕哝一声。
林傅就只能轻轻哄她喝醒酒汤,苦涩的味道光闻着就让没剩多少意识的许恩慈抗拒不已,别过脑袋。
而见此的林傅只能自己喝一口,嘴对嘴的喂她,察觉那丁香小舌还在做无用的撒娇反抗,他一口吮住她,吸吸咬咬,这才收回。
以此类推将醒酒汤全部都给喂下,林傅看了眼已经见底的碗,再看了眼已经蓄势待发的兄弟,最后看了眼睡梦中很不满的皱着柳眉无声抗议着的女人,认命的起身解决生理需求。
在花洒淅沥水声响起的时候,林傅想,或许他该忍一忍,第二天才好找她“算账”。
而事实证明,哪怕他已经在浴室里解决了一回,第二天依旧可以在她身上算账……
许恩慈又是一夜好眠,虽然感觉其中零零散散的好多梦境碎片,让她有些困扰,不过好在醒来的时候已经记不住了,倒也就没事。
而唯一有事的是……
她一把拿下在自己胸上作乱的大手,一双还含着惺忪睡意的美眸瞪着眼前的俊脸,“一大早的你要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