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念头才生出,就见她闺女往她走来……
许恩慈脸色一变,抬手要拉被子。
但是容容却先她一步,抬起小手将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小嘴儿嘟起,“妈咪,你每次醒来都不会盖好被子,我已经帮你盖了三次啦。”
许恩慈咽了咽口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努力扬起嘴角,“容容,乖……”
“吧唧——”容容垫着脚就在她脸上落下一个香吻,“妈咪,我去吃早饭,回来再看你哦,你要好好休息,乖乖的。”
许恩慈听到这话,整张脸是彻底的烧了起来。
听到容容和威廉打招呼过后,门带上的声音。
许恩慈知道隔音效果如何,憋了大半天的气全部洒在同一句话上了——“傅霖·威廉!”
她河东狮吼一般,半坐起身,朝男人怒吼。
威廉却是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十分淡定的走到床边,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她身上红红紫紫的。
主要还是他饿得太久了。馋涎了六年的肉,终于吃到嘴边,天知道这种感觉几乎让他爽到想要疯狂的去顶楼大喊一通。
当然,那种情绪也只有在乞丐吃到大餐的时候才会出现。
而他觉得,自己未来的日子,应该顿顿都有肉,生活奔小康了吧?
就算没有肉,也有肉汤才对。
这样想着,他脸上的神情更柔软了,将她半扶起,语气也很缓和,有些低,温柔的几乎能掐出水来,“别着凉了,先穿衣服。”
她的衣服他已经准备在床头。
为了表现自己良家妇男一面,威廉更是临时学了一道粥,才好暂时敷衍一家三宝贝的胃,不对,不是敷衍,而是填饱。
许恩慈哼哼唧唧,虽然他没有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有悔改的神色,但看在他贴心的帮她准备了衣服,不用她继续穿那么羞耻的衬衫和西裤,暂时原谅他了。
不过她觉得,她也许一辈子,都无法直视衬衫和西裤了。
那种衣料贴身,但是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的感觉,不要太糟糕……
许恩慈不用翻,就看到了放在最上头的内衣和内裤。
威廉叫人给她买的,是一通略显修身的运动衫,尺寸拿捏的刚刚好,她说的尺寸是……罩杯!
“你别过脸去!”
威廉从善如流。
许恩慈这才就着半遮的被子,将内衣裤穿好,可穿这些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就看到了……皮肤上红红紫紫的痕迹。
她眉角抽了抽,难怪这么听话就转身去了,是不是**过后的惨状,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简直衣冠禽兽!
许恩慈咬牙切齿的在心中再次给了他定义,但这会儿显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因为孩子还在外头等着呢。
身上的酸痛其实没有多大不对劲,因为也许被细心清理过,所以很清爽。
于是许恩慈只能一边将运动衫给穿上,一边迟钝的红了耳根,混蛋,一点都不知道克制。还好买了这样的长袖长裤,不然孩子问起来,难不成说她被蚊子,咬了一身包?
不,容容知道被蚊子咬了不会发紫……
想来想去还是气不过,许恩慈看都不看男人,话却是能够让男人听到,“禽兽!”
威廉听到这话,知道她已经穿好了,低低笑一声,转身看她的时候,眼梢眉角全是浅浅的笑意。
那种表情,许恩慈以前从没看到过,又或者是没有注意。不过……怎么越看那笑越不对劲……像不像她以前养的那只猫,大吃一顿之后,餍足的表情?
威廉看着她脸还绷着,倾过身将她运动衫门襟上的带子给系好,“我抱你?”
这种地方绅士个什么!
许恩慈有些气的别过脸,却伸出了双手。
威廉又笑。
于是某女人被那笑声惹得炸毛了,被抱起来的时候,张口就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一口。
结果因为他抱着她,双臂用力,硬邦邦的,咬得她牙槽发酸了,也没见他的神色有变,有气没处撒的心情,实在是……太可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