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Half,她对她做了什么,她才会睡着?
她找到手机给林傅打电话,但是打不通,又给庄谨打电话,庄谨应该是在开会,手机是秘书接的。没一会儿,苏珊打来,说是孩子已经接到了。
许恩慈这才揉揉眉心,闫辉进去了,她的情绪应该更放松一些,而不是在这些方面被困住。
她出门,打算找个地方解决肚子。
才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久违的高个子站在边上守着。
“你怎么在这?”这话无疑有些明知故问,这人是威廉的人,威廉不在,却叫了他来,一定发生什么了。
许恩慈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闫钧临,威廉一定是去找他了。
她睡着之前和他们提起的最后一个名字是闫钧临,难道威廉也认为是闫钧临伤害了秦唤,然后做了之后一系列掩耳盗铃的事情。
现在,决定一个人孤身去找他对峙?
不,他不会是这样冒失的人。
那么,就是另外一个词,“催眠”。
她被催眠了?
被闫钧临?
大个子Tom不让许恩慈出门,叫人买了外卖,按照她要吃的,没一会儿就送到家门口。
家里的灯没开,她全部点亮,才看到矮几上还放着一张纸,纸上面还有一些话,那些字迹是她的。
内容,那是她昏睡之前做的简单推理记录。
许恩慈的唇掀开,瞳孔也微微放大,看着那些,有些事情慢慢清晰,随之画面就像是过山车一样在脑海里飞过。
“我知道了!”她脸色微白,拍案而起,来不及吃晚饭,就去开门。
谁知,才开门,就看到林傅和闫钧临两人“哥俩好”的并排往自己走来。而林傅手上盖着一件西装。
她松口气,“林傅,闫大哥。”
她暂时还不知道闫钧临会不会将她和那些媒体联系在一起,姑且这样周旋着。
“你醒了。”林傅率先打招呼,却没有迎上前,而是等到闫钧临进了房间,才收回抵在他腰间的枪口,不动声色的收回放好。
而许恩慈因为转头引领,没有看到这一幕,“我还以为你们要打一顿,林傅你怎么把闫大哥给带来了。”
这话一落,许恩慈就想到了自己的事——催眠,闫钧临。
只要找到他,一切都水落石出。但是……
“林傅你在哪里找到他的?”不是说现在媒体风声紧,谁都没有办法找到他,怎么林傅出手就轻轻松松将他给弄来了?
林傅没有回答,走到沙发坐下,而另外一位主人公闫钧临也没有回应的打算,在林傅对面坐下。
许恩慈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视线落到矮几上自己才拆开的包装袋,“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叫人给你们买。”
话音才落,林傅就抬头,朝她微微招手:“过来坐下。”
那样慎重的感觉,让许恩慈的心也不自觉的沉重下来,走到沙发椅上坐下。
十六年前,许恩慈因为在林子里看到许宛如和其他男人在小黑屋里做的事,吓得从树上摔下来,双腿摔伤,陷入昏睡。
等到她清醒过来,双腿还不能下床,但是她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闫钧临带她去林子里看。
那就是许恩慈做的“梦”。
那天发生了和许恩慈在美国做的“梦”大体差不多的事情,只是两人没有光明正大,而是偷偷摸摸的躲在树丛里看到屋子里的情况。
某些事情,也许是闫钧临记不住了,又或者是许恩慈下意识美化,总之,许建强把许宛如给弄死了。
一把剪刀,剪断了她的手指,隔断她的脚踝,甚至……弄烂了她的下体,剪掉她已经杂乱的长发。
闫钧临死死的捂住许恩慈的嘴,怕她叫出来,她鼻子里呼出的急促气息,就跟带着火苗,几乎要烤焦了他的手背。
两个人从林子仓皇逃出来,回到房间。
小小的许恩慈木讷的坐在**,仿佛刚刚闫钧临的行为让她彻底失去了尖叫这类行为。她双眼无神,眼底却有血丝在弥漫。
她望着他,眼泪就悬在眼眶里要落不落。
那样的状况持续了三天,跟她一样浑浑噩噩的许建强终于发觉了不对劲。闫钧临不敢隐瞒,但也不想敢说出那天的事,只说她应该是那天从树上摔下,被吓到。
然后请了医生来,几个医生看过都不管用。
直到闫辉来了。
闫辉抱着她逗弄了一天,次日,许恩慈就完全好了。
虽然还是不哭不闹,但是已经有情绪了,笑嘻嘻的样子,有些没心没肺的开心,根本不顾她的母亲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一开始,他还好奇,觉得这样应该算不上是痊愈。
但是总觉得她比之前那样好多了。
他也曾提起她母亲的事,小恩慈就会说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情绪很平静。
从王娘口中得知,她甚至偶尔还会去林中看看,呆呆的一坐一整天,之后又会恢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