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又黑暗的房间,只有不远处嵌进墙壁的荧幕有着明晃的刺眼光芒,那是段录像——简陋的小屋,简陋的席榻,女人被穿着肮脏男人压在身下,呜咽着哭,无力反抗。
许恩慈紧紧闭着眼睛不看,双手捂住耳朵不听,缩在房间角落。仿佛那是会吃人的洪水猛兽,怕得瑟瑟发抖。
门打开。
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扫了眼以这样姿态龟缩在角落的人影,冷然道:“把她绑起来。”
许恩慈这才发现有人进来,显示猛然尖叫一声想要喝退那些上来的黑衣人,男女并不愉悦的欢好声就像是锯子,在不断的划割她的耳膜。
不要……她不要看……
忘了当初男人教给她的防身术,毫无章法的反抗,没一会儿就体力不支。
许恩慈被绑在椅子上,奋力挣扎,几次差点连人带凳一起摔了,“放我出去!叫秦唤来见我!”
她失声尖叫,她不要看这些,那些变态,竟然将当年的事情录成影像。当初她才多大?秦唤又多大?这绝对不是秦唤一个人可以办到的。
她背后有人。
许建强……
是许建强。
那个心理变态的男人!
这一定是个阴谋,故意将消息弯弯曲曲放出去,合伙演一场请君入瓮。
双手被死死的绑着,许恩慈脑子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个劲儿想要挣脱,手腕各种疼痛火辣她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她,她不要听……
不要听这些。
容容耐耐在哪里……
她的孩子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