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见他沉默下来,露出那样复杂的神色,知道恐怕是又想起传闻中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了,不敢打扰,帮他开了车门。直到见他从回忆里走出来,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董事长早上打电话,说晚上安排您与姜家千金见面,您看……”
“去。”闫钧临的回答不假思索。
像是期待,但却更像没放在心上。
她怎么可能回来?他以为她会回来,整整以为了六年。
他从一开始,反复琢磨假如见面的时候,该如何解释该自我剖白,才能情真意切让她体谅到自己的为难,进而原谅自己。
到现在,已经不想用乱七八糟的言语来为自己开脱。
只要再站在那个女人面前。
如果可以,就轻轻的抱一抱她,如果不可以,就静静的看着。
但好像连这些,都只能在梦里出现。
梦里,她的脸总是朦胧的,但他却能将她脸上的悲伤看得一清二楚。一颗心就像被狠狠的掐住难以喘息,眼睁睁看着她满脸绝望的离开,双脚却动弹不了分毫。
那种无力感,每次都能叫他在梦里惊醒,然后一坐坐到大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