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唤是因为她当初的照片和她身上的味道才会产生情绪波动,因为这一点念头,肖胤笙觉得在她靠近坐下后,从她身上飘来一股馨香。
其实,以前也不是没这么靠近过,甚至把她从车上一路抱回家,都没觉得她身上有什么特别。
但是这会儿……
肖胤笙没发觉自己耳根有点烫,不过还是刻意的往边上挪了挪,甚至发出了搬动电脑椅的动静,意思很明显,让她离自己远一点。
然而仔细的看着视频想找端倪的许恩慈哪里会去想他的心思,察觉到他这动作,还以为他正贴心的给自己挪地儿,搬起椅子往他那边小幅度挪了挪,“谢了啊。”
谢你个头啊!
肖胤笙真想这样应她一句,但是见她那么认真的看,计较这么点小事的也就他这个做贼心虚,不对,是另有所图的人,也不对……
是……算了,他也不是什么文科生,想不出这个。反正、反正就是他尽职尽责,因为时刻联想到案情,以至于现在联想到某些事罢了。
适当的想象力衍生,是当好一个警察的基本技能。
因为,所有的案件……很有可能,就极不符合实际,十分天马行空。
这样自我安慰之后,肖胤笙顶着身边已经嫁夫生子却还四处“勾引男人”的女人的香味,“镇定”的一起看视频。
视频里,秦逸正走到闫钧临桌边,似乎和他对了什么暗号之后才坐下来。
听到肖胤笙这样分析,许恩慈“噗嗤”笑出声,“他这明显是想搭桌。”
“但是餐厅这个时间段也不挤,闫钧临不会觉得奇怪?”
被他这样一反问,许恩慈就沉默了下来,随即想到林傅之前所说,又道:“你见过幕后大Boss亲自上阵和一个差点被捕,已经暴露,甚至有警察监控跟踪的人见面吗?”
“如果他也觉得这样,想借此洗脱自己嫌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是不可能不是吗?”肖胤笙不甘示弱,微微挑眉看着她,心中却对于许恩慈的反应能力和思考宽度有些赞赏。
许恩慈又被噎住,其实这一点两人在奶茶店已经讨论过。
不过,那个时候,肖胤笙说的是闫钧临没有嫌疑,而她觉得闫钧临有嫌疑。没想到两人现在却换了个身份,甚至快要吵起来了……
许恩慈想了想,缓和下语气,“你真的是因为魏琼,所以才又将嫌疑锁定在闫钧临身上?”
“秦唤的那个儿子,是闫钧临的不是吗。”肖胤笙本来性子就淡,但是他发觉和许恩慈在一起,情绪就容易崩坏,这会儿见她冷静下来,语速也慢起来。
许恩慈错愕,才想问他怎么知道,转念一想自己能查到的,别人当然也有办法查到,于是一时间反而沉默下来。
肖胤笙以为她赞同自己因为这一点,而将嫌疑也放到了闫钧临身上,几不可见的叹口气,道:“我查过了,这几年来,闫钧临身边一直都没有什么异性。堂堂闫家大少爷,准继承人,对你倒是深情的很。不过,秦唤是特例。”
许恩慈听着听着,就轻轻的叹了口气。
不管如何,还是又将话题牵扯到了秦唤和闫钧临之间的关系上。
“犯罪讲究个作案动机,你也说,闫大哥……他……他可能对当年的事比我还耿耿于怀,怎么可能设计陷害我?”
“你有没有想过,他其实不是在陷害你,其实只是在逼你,让你走投无路转而投靠他,回到他身边?”肖胤笙试探的问,毕竟她和闫钧临的接触最多。
许恩慈却皱眉,不想考虑这个,“我们之前怀疑的不是闫辉吗?”
“这不是闫辉生死未卜……”肖胤笙无奈扶额。
“但是我不相信闫大哥会是幕后黑手。”许恩慈坚定否决。
对于这样的态度,肖警官顿时也不乐意了,板着个冷脸,“喂,老女人,如果所有事件都感情用事,警察还找个屁真相?”
“你叫谁老女人!”许恩慈不想讨论到闫钧临身上,闻言借题发挥,气得拍案而起。
“这里除了你还有女人吗?”肖胤笙睨她,一脸的不畏惧。
许恩慈直咬牙,半晌才喘着粗气,“我不想和你吵架。”
“你以为我想和你吵?这么大个人了就能不能理智点?我以为这样的事你已经很有经验了。”他说的是她今天告诉她,六年前的事。
但是肖胤笙却没想过,上午还一脸若无其事跟她说起以前的事的女人,在听到他提起之后竟然红了眼眶……
半晌后,他有点不自在的开口:“喂……”
许恩慈却捏着拳头,依旧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