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魏琼恨许恩慈,恨许宛如……!
许恩慈的眸越蹬越大,那么,那个不听姜秋峮的黑衣人,就是……
魏琼的人!
林傅看到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应该心里有了计较,让她缓了缓之后,继续道:“现在我们回过头,将秦唤的幕后主使带入魏琼。”
“魏琼和你母亲有过私人恩怨,但是闫辉丝毫不避讳这一点,在你母亲林宛如死后,更是要把你和他儿子闫钧临凑做一对。魏琼恨你母亲,但是你母亲死了,她就将着恨转嫁到你身上,绝对不会允许你嫁入闫家。于是就拿下秦唤,让她和你交好,博取你的信任再从中作梗。”
许恩慈的思绪随着他说的,记忆穿过无数彩色画面,最后停留在很久很久之前——
“恩慈,我听说你是闫大少爷的未婚妻,是不是这样啊?”在闫钧临开车来接她的时候,秦唤和所有其他人一样,这样“好奇”。
在闫钧临约她出去,秦唤开始自发跟来,理由无非一个人太无聊。闫钧临不止一次跟她抱怨,两个人约会为什么还要随时带着电灯泡。
之后……她和商翊之认识了。而秦唤……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许建强勾搭上。
她原本以为秦唤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现在想来,何尝不是想坐在后妈这个位置上,更有力的拆穿她?比如在她有了孩子的时候,不断的跟许建强撒娇献殷勤,左右他的决策?
闫钧临说他以前回家,看到秦唤刚走。那竟然不是见闫辉,而是……魏琼?
“我还查到一件事。”
“什么事?”还现在回忆中有些万念俱灰的许恩慈茫然抬头看他。
“我说那天你喝了被加了料的酒,其实那杯酒,是魏琼以闫辉的名义叫人放的。”林傅说完看着她,就怕她撑不住接受不来,见她扯扯唇,应了一声后,他才叹一声放下笔,将她抱到腿上,亲吻她的发顶安抚。
“她做这些……”许恩慈早上才被闫钧临告知,给她下药的是闫辉,现在林傅跟她说,是魏琼以闫辉的名义……
“只想如果有一天东窗事发,给闫辉一记狠的。”林傅抿唇。
“可是她不是喜欢闫伯父……”
“傻姑娘,一心的付出,得到的却是无尽的背叛和伤害,谁能爱得那么大公无私?爱得越深恨得越深,也许她也想,等到闫辉哪天真的一无所有了,才会真正放弃那些早已经逝去的感情。许宛如死了也就算了,他却不瞒着她,又造了一个孙霜雪,也难怪魏琼会变得那样偏激。”
许恩慈有些无法消化。
只是因为上辈子的恩怨,因为她像她母亲,而闫辉喜欢她母亲,闫辉的妻子魏琼就想尽一切办法拆散她和闫钧临?
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给她下药,甚至想方设法在最后一刻毁了她?
林傅轻抚着她的脊骨,没有说话,心中却想,另外一件事就不和你说了。闫钧临带你去酒吧庆生,一起同行的还有商翊之等人,他的目的,是为了让商翊之知道他的“诚意”,愿意将你让给他。
而那天夜里,真正和商翊之发生了关系的女人容貌体型和许恩慈都很像。
酒精催发加之他埋藏许久的情动,酒吧包厢灯光昏暗,还有他怀中“恩慈”的刻意勾引,都是年轻气盛,两人天雷勾地火,自然就碰撞到了一起。
许恩慈嗫嚅两句,最后更深的蹭了蹭他的肩窝,“你继续吧,我听着。”
林傅微一迟疑,便颔首:“这样来说,秦唤受魏琼指使,在利用得差不多了,最后遭她迫害,顺便还放出那样的消息无疑又给了许建强一巴掌,一举两得。而慈慈,你知道王娘是谁?”
“王娘?是我乳娘王娘吗?她在那个女人、我母亲嫁入许家之后,就被聘佣进来了。”许恩慈不解他为什么突然说起她,但是也知道一定不会无端端提起她。
男人叹口气,“我真庆幸你没有忘记说时间。”
“你的意思是……”
“王娘也是魏琼的人。”闫钧临没有让她多迟疑,直接说出结果。
真的得到了这个回答的许恩慈半晌回不过神,坐直身,满脸的不敢置信。
“看来她对你应该很好,无微不至,至少在秦唤在许建强说你不好的时候,出来唱白脸了。”
他的话音落下,不知道想到什么的许恩慈脸上血色少了一些,“那个时候……”
“嘘……先别急,让我接着告诉你。然后,王娘和商翊之见面被你看到了,你是不是曾怀疑过商翊之?”
“你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