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不是她爸,而是她家的司机。司机也许是认识许恩慈,叫了声庄夫人,就要带小蜻蜓走。
小蜻蜓搂着卢森的博脖子死不撒手,把卢森勒得进的气没出的多,半晌后那小祖宗才被抱走。
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又是挥胳膊又是蹬腿儿的,让本来身形偏瘦的司机差点受不住。
一直沉默不屑于和小蜻蜓讲话的耐耐突然爆出一句,“别哭了。”
小蜻蜓那哭声顿时一噎,然后小手揉着眼泪汪汪,几乎看不见的眼睛,望着耐耐在的方向。
耐耐脸上有些不耐,但总体表情还是瘫着,秀气的薄唇抿起,吐出三个字,“丑死了。”
许恩慈担忧的看了眼小女孩,“……”
她以为小蜻蜓会哇哇大哭,毕竟被一直喜欢的男孩儿说丑,多大的打击啊。但没想到小家伙拿胳膊一擦脸,豪迈却有些抽噎的下誓言,“那、那我不哭了!”
鼻涕“刷”的从小鼻子里冒出来一个泡来。
耐耐似乎觉得场面有点惨烈,难以接受的转过脸,蹭许恩慈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