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耐扫了眼妹妹,不再说话,回到沙发边继续等待许恩慈苏醒。
于是庄谨不平衡了,心道我也没做错什么凭什么遭你记恨啊我!老子在办公室好好的处理公务,特么警察一个电话打来,说什么有酒店客人的小孩儿差点被拐卖,下来认领啊!
他看到小姑娘那红通通的大眼,和小家伙一言不发,觉得眼熟啊!
不说大人的名字就算了,开口就要叫他带他们去可以看到拍卖会进展的地方啊!
特么监控里看到他们妈咪那娇盈盈的俏模样,小孩就忍不住了吵着要见人他只能认命带去啊!
末了又说什么要让家长记记教训,不能再这样随便把他们扔了,才要提前退场,又交代如果她找来就说他们不在啊!
他从头到尾,说好听点儿是个执行者,难听点儿就是跑腿的啊!
他容易么他,一分钟几十万上下的,偏得来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何况这小家伙就是个白眼狼儿,恩惠眨眼就忘,翻脸不认人。
早知道他就该让前台查了这俩小娃是谁家的,直接送回客房了!
这样置气的想,庄谨被自己逗笑,他什么时候沦落到和一个小孩儿斗气了?望着沙发上未醒的人,继而又在心中轻叹,这哪里是家长把小孩儿狠心丢到国外。
就这姑娘,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孩子。就算有,刚刚那反应,还不够说明孩子对她的重要性?
果然听了一面之词就是不好,看,他都成了千古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