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传来消息,那个被当做替死鬼的人只是一个路人,三天前在咖啡厅喝咖啡,上了个厕所就被莫名其妙的抓。这几天里没有遭到虐待,只是昨天不知怎么的就晕了。
线索中断,褚子明甚至谨慎的根本不用他的手下,一面泄露半点口风。
许恩慈在次日醒来。
睡眠是绝无仅有的好,只是刚醒过来,她的神智还没有完全回笼,侧头看到熟悉的床头柜后眨了眨眼。随即突然惊醒,坐起身,“威廉!”
没有人应她。
许恩慈掀开被子下地,赤着脚还没去伸手开门,就听到门被打开。
熟悉的男人站在卧室门口,腰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双筷子,神情关切,“怎么了?做恶梦了?”
许恩慈茫然看他,随即没给反应,直接推开他跑到孩子的卧室。门开了,里面却没有人在的痕迹,许恩慈转身看跟上来的林傅,一脸慌乱,“容容呢?”
“孩子们在美国啊。”林傅一脸无辜,空着的手摸了摸她的额,语气宠溺隐含笑意,“你不会是做恶梦吓傻了吧。”
说着,不等她反应,俯身在她脑门上亲一口,“瞧这大汗淋漓的,去洗个澡可以吃早饭了。”
“在美国?”许恩慈感觉浑身都不在状态了,温热的水洒下来,那些记忆清晰得她闭上眼就能想起来。
她和肖胤笙设计,想让幕后黑手露出端倪,但是没想到她阴差阳错被逮了空的褚子明给带到褚家。他留下她,甚至还把容容耐耐也给弄到褚家,林傅Jim要来救,却无功而返……
孩子是在中国的啊,他们不是才给林傅过了个生日?
怎么才回来就出事了……
可也许是因为她曾经有过被催眠的前科,许恩慈怕自己的记忆产生紊乱,用餐的时候她没有提异,只是开手机的时候,发现手机显示的日期却是林傅生日。
她愣住了。
林傅去上班后,许恩慈回到房间,立即给肖胤笙打去电话。
肖胤笙显然心情不怎么好,说秦逸死了线索中断了,他因为妨碍执法,再加上林傅吃醋施压,太子爷犯法与庶民同罪,现在已经彻底革职,鲤鱼也翻不了身了。
许恩慈惶惶然,那些……
是梦?
不应该啊……
浑浑噩噩挂掉电话,许恩慈拿起床头的日历,那本熟悉的日历日期还是十月十四号,和手机的十五号,只差她今天早上没撕的那一页。
这边许恩慈在梳理记忆,另外一边Half林傅还有肖胤笙一行人则在医院监控她在卧室里的所作所为。
Half将档案递给林傅,扫了眼监控里蜷缩在**的许恩慈,“这很容易让她精神真的发生紊乱。”
“但是我们暂时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林傅揉揉太阳穴,他已经和闫钧临商翊之都通好了气儿,以防万一。
“你就不该这么莽撞把她带回来。”Half对他的行为有些不满,“明知道容容还在他手里,就不能再忍一下?”
林傅没有吭声,这件事确实是他轻敌了。
可这不不能全怪自负……
只是,忍不住。
之前已经有过一次无能为力,却没想过万全的准备过后,还要再经历一遍让那个男人带走她,他光想想都难受得不行。
他当然也知道,只有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可是只要一想到鱼饵是她,他就不能镇定自若。
“好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交给警方吧。”
“不可能。”林傅冷言拒绝。
“你没有冷静下来,只会把事情搞砸。”Half不留情面的戳穿,“你可以做幕后工作,但不能参加任何救援行动。”
肖胤笙沉默了一会儿,插嘴,“我觉得,我们不需要去找,因为……”
三个人相视,然后异口同声——
“他会自己送上门来!”
许恩慈的回笼觉睡得并不安稳,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等到英国那边早晨,忙打电话去询问。
电话是幺姨接的,三言两语就交代说少爷和小姐今天去见老夫人了。
许恩慈记忆中也有那个威廉奶奶的模样,探听之下,才知道,原来每个月中旬,威廉老夫人都会将孩子接过去住两天。
混乱了,所有的记忆都混乱了。
许恩慈出门,却见没见过的眼生保镖守在两侧。
“我想一个人走走。”她急于寻找真相。
“先生吩咐,一定要保护好夫人的安危。”倒不和之前那两个装聋作哑的一样,其中之一开口回应。
许恩慈也不再管他,上了车,在附近到处逛。
为了瞒住她,林傅几乎将整个二环都设计成一个小型的社会圈,在她所见所闻中给她灌输今天就是十五号的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