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襄阳王世子2
“怎么?舍不得桑潇风送你的衣袍?”不等舒悦凝答,那少年便兀自下了定论:“还说和他没有什么?对一件衣袍尚且如此眷念,若此刻他真人站在你面前,你该是什么模样?”
舒悦凝被噎住,她其实对这衣袍是有那么一点点眷念,因为一旦离开它,她就近乎**了。
想到已经被李王二人撕破的抹胸,再想到透明可见的纱裙,她的双手不由牢牢抓住了衣襟:“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只是不能脱……”
嗖的一声,少年拔出了剑,架在她脖子上:“快些脱,否则小爷这就结果了你,管你是不是和桑潇风有关系!”
舒悦凝被吓得够呛,赶紧道:“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我脱,我马上脱!”话还未落,她的手已经抓到了衣袍上的一颗扣子,虽说在美少年面前光身体非她所愿,可是就这么丢了性命更非她所愿。
她眼睛瞟向他手中明晃晃的利剑,双手竟像是能看查一切般,准确无误的解除了衣袍上的扣子,然后在他凶神恶煞的注视下,缓缓将衣袍褪下。
“哼!看你这样子,还说和他没什么,为了他一件衣袍就敢……”当她将衣袍打开,少年的话戛然而止,眼睛不可置信的圆睁着,看向她裸/露在外、白皙而挺翘、虽然不算很大却很有形状的一边酥胸,转而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怎么不穿里衣?”
舒悦凝无意中看见他的耳根红了,本来有些羞涩和局促的她忽然不局促,镇定无比的点点头:“早跟你说过我不能脱掉外袍,你偏不信!”
“你……”少年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胸往下面扫,扫过她的腰和平坦小腹,又扫到她藏在透明纱裙之下的修长双腿,顿时整个脸都红了:“你、你竟然连裤子都不穿?”
有道是敌弱我强,眼见着少年面红耳赤,目光闪躲想回避又禁不住好奇的打量自己,舒悦凝顿时笑了,无视少年手中的利剑,慢慢向他靠近。手,无声的握住了他拿剑的手……
咣当一声,少年的手好似被蜜蜂蛰了一般,猛地缩了回去,就连佩剑落在地上也顾不得,连连后退,结结巴巴道:“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舒悦凝笑了,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局促的少年,这就是个纸老虎,方才说得好似他是魔鬼般,其实只是个不了解女人的正太。
她松了口气,今晚,算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有洁癖的人都不希望被陌生人碰触,看上去面前一口一个小爷的少年更是如此!思及此,舒悦凝索性往前迈步,欲将他吓跑。
见她紧紧追着自己,少年的脸越来越红,好似随时可能滴出血一般:“你别、别过来……”
舒悦凝偏不如他的意,做出一副轻佻的样子:“你
不是想知道桑潇风为何将衣袍给我吗?你别跑,我这就让你知道。”
说着,她再向他靠拢,本以为这一次他该转头逃跑了,谁料到脚下无端端出现了一根长长的树根,舒悦凝太过得意竟然没有看见,一个不慎被绊住,身体毫无预兆的往前倾。
她和少年之间本来隔得又不远,这一扑立刻就扑倒了少年的身上,少年双眼圆睁,还没有想好是要跳开还是接住她,一具柔软的身体就这样落到了他的怀里,手上是光滑而柔软的肌肤。
似乎,没有想象中的恶心,更似乎,比想象中的感觉好太多……一贯有洁癖的他一时间竟愣住,傻傻的抱着怀里的人儿,好一会才想到:难道桑潇风就是这样被**了?舍不得看她受冻,所以脱了衣袍给她?
想到这一点,少年嫌恶的蹙了蹙眉毛,猛地一推,将舒悦凝推到在地。
“啊!”舒悦凝摔倒,不由尖叫起来,再抬首看少年,只见少年满脸的嫌恶。
他从里衣中掏出一块白色的丝绢,连忙擦了擦自己的手,再开口已经没有刚才的慌乱,而是鼻孔朝天道:“原以为皇叔赐婚给你和慕容子墨,那无论如何你也是个大家闺秀,没有想到,你竟也是个风尘女子……难怪会与桑潇风有瓜葛,说不定,你也是从潇风楼里出来的!你们,还真是同根!”
他说潇风楼的口气让舒悦凝一愣,到了这个时候,她不会再以为潇风楼就只是个酒楼而已,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个欢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