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屋门也上着锁。
“草他妈的!都他妈锁着干鸡毛!”
孤鹰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大美也一脸茫然。
“后门平时不上锁啊,今天咋个事儿?”
“草泥马的,老子就不信了!”
孤鹰酒劲上头,弯腰捡起一块大木棍,举起来就要砸。
大美赶紧拉住他:
“别砸,整出动静来让别人看见……”
“草,怕啥啊,今天咱不就是要进去干花跃进那小子么!你怕啥?”
“是要揍他,可不是说好了,你蒙着脸进去,踹他两脚就走么?你要是砸了门,让别人发现,那我的工作还要不要了!”
孤鹰彻底不耐烦了,歪头啐了一口。
“草,这也不让,那也不让,那老子放一把火出出气,总行了吧。”
说着,他从怀里拽出一个瓶子,打开盖子。
门外的白胜利,立刻就闻到了一股高度白酒的味道。
孤鹰举着瓶子,把里面的白酒,洒在了院子里的木头堆上。
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黄铜的打火机。
这次,大美没阻拦他,看来,她也觉得放一把火,然后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嚓……嚓……”
孤鹰拨动滚轮,火花闪烁,打火机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