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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笔看他,你会收偏房纳妾么?会只有我一个人么?你是我的一心人么?三个问题淡淡的问出。
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在他的家族里,三妻四妾是正常,极少有人会只有一个妻子,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她看着他的样子,笑了下,你不必现在回答,等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也不迟。她心底其实也不相信真的会有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喂,你们俩个,放了花灯就来吃点心,这家的茉莉花糕不错。龙玉招呼他们。
好。她点头,把花灯放到湖水中,花灯重心有点不稳,到了水中歪到了一边,好一会儿才正了过来,慢慢的漂远,直到看不到,也没有沉下去。
两人将小桌上的东西清理到一边,将小桌和龙玉那只小桌拼到一起,正好够四个人用的,雅亦刚好泡好一壶茶,给龙玉和自己倒完后,就将茶壶放到桌上推到那俩人的面前。
沐熙笙也是知道这俩人身份尊贵,也不多说什么,拿过茶壶选给随音倒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倒上,吸了一口茶香,只觉得香气袭人,光闻着就舒服,喝上一口,全身舒畅。
玉少这茶是什么茶?随音从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茶。
自家种的。龙玉淡淡的说,喝着杯中茶,眼神看向雅亦,对上那双温柔至极的眼,露出了明艳的笑容。
随音看他们情深的样子,不由的开口问:玉少雅少家里人口很多吧?
我母亲早亡,他父母远游,到是我祖母姨妈舅舅在世,只是不和我们一起过。龙玉听她的话就知道她想问什么,就我们俩个过,所以想上哪,就上哪。
也,没个,孩子?她试探的问。
孩子都是要债的,要他们干嘛。雅亦没好气的说,引的龙玉轻笑不止。
冥界的两位一起打了个大喷嚏。
她张张口,想说什么,又不敢说,龙玉看着她,笑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家中可有妾室通房?对么?
她不好意思的点了下头,不敢去看龙玉。
我只有一颗心,全都给了他,他若有两颗心,一颗给我,另一颗爱给谁给谁,我绝不拦着。他嗔怪的看了雅亦一眼,雅亦笑眼看他,凭什么我的一颗心给了他,换回的只有半颗,甚至连半颗都不到。他伸手凶恶的揪过雅亦的衣领,要不就他纳我也纳,我和别人分享着他,他也和别人分享着我。
想都别想。雅亦手托起他脸在他的唇上亲了下,爱你一个就爱不过呢,哪有心思分给不相干的人。
反正,你纳就纳,大不了,我也纳!他一副我不在乎的样子,别扭的转过头,耳朵尖红红的。
他这话要是让小桑听见,一定会跳脚,殿下还真敢说!是谁一听说长老给王纳妃时把三个大长老揍的满冥界的嚎的!是谁去单挑人家姑娘的家族的!是谁放话敢近王一百步内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斩一双的!啊!都是谁啊!
醋坛子。雅亦笑着把人抱到怀中,咱不说好了么?就咱俩,一生一世,一双人。吃他们什么醋啊。
谁让你招蜂引蝶的。龙玉嘀咕。
雅亦伸手轻捏了下他的鼻尖,说的好像你不招似的,那么一大票呢。
哼!那是本少主有魅力!龙玉哼唧一声,别提多傲娇了。
两个人那旁若无人的恩爱,让随音看得很是羡慕,有这么一个全心全意的爱人,这一生也就够了。
黄金有价,真情无价。她叹了一声。
沐熙笙看着她,又看向龙玉二人,一种莫名的感觉浮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
随音玩的很开心,要不是天色太晚了,游世子又觉得不安全,硬把她拉回来,她可能会玩个通宵,从小到大她很少玩的这么疯,让游世子点着她的脑门说她不矜持,却也没有真的指责她的意思。
多谢两位一路相护。他识大体向雅亦二人道谢,随音出门时没带丫环,嫌两个丫头在身边叽叽喳喳的吵人,暗卫到是带了几个,但总会照顾的不周全,他看得出来,这两位绝对是高人,若不是有心相护,自然是不会沾染的。
龙玉靠在雅亦怀里蔫蔫的打个哈欠,明显是困了,不在意的挥挥手,强睁着眼对随音说:有空来玩。说完了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手还抓着雅亦的衣服,那样子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似的。
雅亦弯下腰,一手抄起他的双膝,把人抱到怀中,龙玉被抱起的那一刻瞬间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一看就是经常干这事,他手半遮着嘴打了个小哈欠,动动嘴,勾着个甜笑。
明明他的唇很薄,薄如刀片,游世子记得有谁说过,唇薄的人都很薄情,但龙玉看起来却不像是那样薄情的人,感觉就像是,因为没有人全身心的爱着他,他才会薄情,而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可以把一切给对方,包括命
雅亦对他们点了个头,抱着龙玉离开了,三个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月光之下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一生一世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纳兰性德《画堂春》】
如若将来我所嫁也能如玉少雅少这般,便不枉此生。随音感慨。
游世子摸摸她的头,也不避讳还有外人在,哪里有那么容易,平常百姓还好说,你我这样的名门,求得有心人就不错了,知道哥为什么一直不成亲么?因为没遇到那个让我动心的人。
动心?哥想遇到什么样动心人?她看他一眼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