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鸣的俊脸顿时黑了,心里头一次,为之前的荒浪而后悔。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以前的风流情史,会在此刻,成为别人攻击夏华皎贪慕虚荣的证据。
朱春清这时才回过神来,马上气愤地上前指着脸色扭曲,又嫉又妒的钟汉龙:“姓钟的,你发什么颠?你和皎皎已经分手两个月了!”
“哦,你自己就可以心思龌龊,贪图富贵去追求白富美,却不准我家皎皎另外交朋友?”
看着朱春清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再看看旁边几位柜姐那恍然鄙视的眼神,刚刚嫉火上头的钟汉龙目光一闪,脸一热,再更大声地厉吼反驳:“她是可以交男朋友,但江大少可不是什么好男朋友!圈里人都知道,他换女朋友换得比衣服还要勤!”
他痛心地看着夏华皎,眼底还有一抹不舍:“皎皎,我们是分手了,但你就算再找男朋友,也要找一个可靠一点的吧?他江大少对女人,除了舍得砸钱之外,没其他的好名声!”
夏华皎的粉脸在这一瞬间,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气得铁青。
好一个故作深情的前任,打着为她好的幌子,在这里当众破坏她的名誉?
夏华皎蓦地冷下脸来,眸光里透着火气:“就凭你,也敢笑话鹤鸣他不可靠?鹤鸣他确实是交了不少女朋友,但至少他不会骑驴找马,不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他不像你,一方面当我的男朋友,变着法子想求欢,一方面又和别的白富美拉拉扯扯搞暖昧!”
“再说,鹤鸣他只是我的好朋友,不是我的男朋友,你自己心思不正,才会看其他人都是居心不良!你让开,我不想见到你!”
“没错!”莫应涛突然又退后两步,走近夏华皎,再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膀:“钟先生你搞错了,皎皎和鹤鸣只是好朋友,我才是皎皎的真正追求者!”
感受到莫应涛大手上传递过来的热力,夏华皎蓦地惊愕看他。
涛哥他……他说啥?
江鹤鸣也呆住,不敢置信地看着紧靠着夏华皎的莫应涛。
却见莫应涛隐晦地朝他使了个眼色。
江鹤鸣一怔,随后,俊脸变幻少许后,故作轻哼:“应涛,我看这位钟先生不是搞错,是故意要误会,想借着我往昔的风流名声,来给华皎泼脏水!”
“可惜,他不知道,华皎以前是考验他,才有意装做没钱。事实上,华皎很有钱,才全款买了百多万元的B马740,又哪里需要我来当她的金主?”
“当然,我确实欣赏华皎的豪气和爽朗,才和她成为好朋友,把你介绍给华皎。”
这样吗?
感受着莫应涛掌心的虚扣,夏华皎顿时会意,眼中多了一抹感激。
见钟汉龙一怔,满脸的嫉恨僵住,还多了一丝错愕,江鹤鸣又俊脸一沉,眼中颇为不屑:“姓钟的,别把别人都当傻子。别说你现在是莹艳的男朋友,就算你日后娶了她,也不够格跟我们玩!”
“你若还是个男人,就赶紧去陪莹艳,别再在这里骚扰我们华皎!”
夏华皎感激地看江鹤鸣,也冷冷地盯着脸色一阵青来一阵白的钟汉龙:“没错,姓钟的,你现在要关心的,是你的现任女友!我皎姐以后如何,不需要你操心!”
说完,她朝着身侧的莫应涛也感激地笑笑,再看向一旁的柜姐:“这一套,我也要了,帮我包起来。”
她重新走进试衣间,懒得再与钟汉龙继续牵扯。
相信江鹤鸣与莫应涛会打发走这个渣男。
莫应涛的眼中再度多了抹欣赏。
这时,钟汉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一看,脸色微变,不甘心地看看莫应涛和闭门的试衣间,数秒后,终究还是接通,转身向外走:“莹艳……。”
莫应涛和江鹤鸣的眼中均多了一抹鄙视和不屑。
朱春清在一旁也是无限鄙视。
而后,莫应涛突然又开口:“鹤鸣,这周的跑马,你们是不是改一改?米莹艳既然对夏小姐有意见,又看到了你我,多半会猜到我们要去跑马场玩,搞不好就会通知妍语。夏小姐和昭靖都不会愿意和妍语见面。”
见朱春清迅速看过来,江鹤鸣很是自信地朝她笑笑:“这个简单,我回头找个借口跟妍语说,昭靖临时有事,不去了,妍语她自然不会去!”
莫应涛的目光沉了沉,而后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