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激动,上山捡菌遇到鸡枞菌,那可是看运气的,她内心愈发相信儿媳妇身上带福气的说法。
岑嫣正聚精会神地挖菌,猛然听到旁边有人的声音,她被吓了一跳。
“娘,原来是你啊。”岑嫣松了口气,坐下歇气,随后掏出怀中的帕子擦汗。
“你认识鸡枞?”许慧记得自己没教儿媳妇认鸡枞啊。
“之前在书上看到过,看这菌子的模样有些像,想着待会儿拿给娘您看,没想到您就直接过来了。”说着,岑嫣又捡起旁边的黑色小葫芦。
“娘,您可认识这个?”
看着黑不溜秋的玩意,许慧有些疑惑,到底还是接到手上端详了一会儿。
“这是什么?”许慧连鸡枞都很少遇到,更何况这黑不溜秋的东西。
见婆母不认识,岑嫣才道:“这大概就是乌灵参了,听说白蚁巢穴容易长鸡枞菌和乌灵参,如今我也算运气好,都遇上了。”
这时的许慧才愣愣反应过来,自家儿媳妇似乎话里话外都是书,连她不懂的东西都知道,果然还是读书有用。她之前倒是略微听说过,自家儿媳妇原先家里是书香门第,只是家里遭难才逃到此地。
要不然,自家儿子定然配不上这样的姑娘,果然还是上天牵的线,许慧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中对儿媳妇的欢喜更添了几分。
婆媳两人一同把鸡枞给挖了,此时远处的太阳已经升起,阳光透过树林的叶片形成一道道光柱洒落在林子里,让阴冷潮湿的林子增加了些许暖气。
“这天儿也不早了,咱们往回走罢。”
“哎。”岑嫣应了一声,小心把鸡枞和乌灵参捡进背篓里,此时她的背篓也捡满了,笑的合不拢嘴。
她才走几步,就听身后的许慧叫了一声:“嫣娘,你等一下。”
“娘,怎么了?”
正疑惑呢,就见许慧三两步走上前,伸手往她头上探去,扯下几根松针。
约莫是岑嫣捡菌时太专注,没注意到这些,她不由地冲许慧道谢。
许慧听了,就有些不高兴:“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
岑嫣心知婆母这是体贴自己,让自己别太拘谨,乖巧地应下。
下山比上山难许多,山路湿滑,更容易摔倒,婆媳两人小心地注意脚下,边捡菌边往山下走去。
在密林中穿梭,婆媳两人还时不时能看到山蕨菜,也就顺手摘了,直到靠近山脚下,才渐停下来。
今日村里捡菌的村人也有许多在此刻到了山脚下,许慧带着岑嫣跟村里人打招呼。
董家新娶的媳妇不常出门,但村人都对新媳妇好奇,隔着老远就开始交头接耳,随后逗弄起新媳妇,倒是让岑嫣闹了个大红脸。
这时许慧自然得出来打圆场:“新媳妇才嫁到咱们村呢,还请诸位以后多多关照,回头我带她去串门。”
人家婆母都这般说了,众人见状,也不好再打趣,纷纷邀请许慧带着媳妇去自家串门,这场面又热闹了好一阵。
等到进村,众人各回各家,这才消停下来。
婆媳两人才进院子,就看到一个粉面桃腮的女子,她此时正往院外走,迎面撞上了婆媳两人,才堪堪停下脚步,问了声好。
岑嫣自投奔舅家以来,还没见过如此标致的人儿,正疑惑对方是谁呢,就听婆母许慧说话。
“原来是春桃啊,你咋上门来了?”许慧笑眯眯地,只那笑意不达眼底。
“婶子好,听说伯年哥身子大好了,我,我是来瞧瞧他的。”春桃杏眼微红,似是哭过,自有一番我见犹怜的韵味。
岑嫣这时也反应过来,今* 儿早上那几个婶子同婆母说的,不就是春桃么?
“呀,我们家伯年啊,这也是多亏了我家嫣娘的照顾,这才能好的这么快。只是他这病还没好全呢,如今还是不太方便见人。”许慧说话时,头也仰的高高的。
忽地,许慧似是想起什么,又道:“听说你已经定亲了,要去城里过好日子去了吧?这些日子还是在家里安心备嫁,少出门才好。”
春桃知道许慧是在点她,眼睛忍不住又有些湿热,用帕子捂着脸就往门外冲,再顾不得什么了。
她心中有些难过,她自小就喜欢伯年哥,又都是一个村里的,原本双方父母都默认了他们之间的事,哪知去年伯年哥出了事......她也不想的,可是她真的要跟一个死人成亲吗?
院子内的婆媳自然不懂春桃的内心想法,婆媳两人放下背篓,许慧就拍了拍儿媳妇的手,把董伯年与李春桃的事情说了,末了她还道:“嫣娘你放心,若是伯年犯浑,我一定抽他。”
“哎,娘,我们一定好好过日子。”
“娘,您和嫂嫂回来了?”枝娘和提着洗好菜的小篮子走进灶房。
许慧脸色有些难看,问道:“你二哥呢?”
“二哥?他不是在院子里吗?许是在大哥那吧。”董繁枝不明所以,把菜篮放到灶上。
许慧刚想走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