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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摔坐在床沿,她畏惧又茫然地问:“我跟你……什么关系?”

“为什么楚箫师兄知道了会不愿意看我?”

玄濯眼角微抽,青筋活跃地蹦了蹦。

看着弦汐满脸的懵懂困惑, 换做平常他定然喜爱得不行, 可现下看了却只觉心头火气愈盛。

——蠢得要死的东西, 怎么什么都不懂!吃奶长这么大的吗?!

见他喘着粗气不说话, 弦汐无法控制地感到害怕, 她局促地绞了绞手指,站起来,想要抱他:“玄濯……”

玄濯一把推开她:“滚开!”

刚抱完别人就来抱他,脏死了。

“唔!”弦汐被推得猛然跌倒在床上, 鬓发垂落几缕,凌乱而狼狈地挡在眼前。

床垫很软,摔上去并不疼,可肩头残留的推拒感仿佛一枚坚硬的戳子,深而狠地盖在心口,印下玄濯对她的厌恶和排斥。

感觉比小腹此刻还要痛上几分。

撑在床榻上的指尖微抖,隔了半日,眼眶里蓄起的泪水最终还是流了下来。不知是因为伤心,又或者是一点难以发觉的气性,她没有再唤玄濯名字,而是用了以前的称呼:“师兄,你……”

“别喊我师兄!”玄濯语气不善地打断她的话,“你一声师兄喊出口跟那鱼饵下了池塘似的一呼百应,鬼知道你在喊谁。”

弦汐简直理解不了他:“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又能喊谁?

玄濯眉眼一沉:“你在跟我顶嘴?”

“我没有。”弦汐缓了两口气,不欲争辩这个问题,继续道:“你、你没烧楚箫师兄家的田产对不对?是他误会你了,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我跟你躺在一起呢,是吧?”玄濯火气上了头,冲没了理智,眼神讥讽地睨着她,“呵,当然不是我烧的,你这蠢货有什么资格让我亲自给你出气?我自然是指使别人干的。”

弦汐脑袋一空。

很多人都说过她蠢,她本以为自己不在意。

可她没想到,当这个词从玄濯嘴里,褪去往日亲昵而真情实意地说出来,竟会比刀子还锋利。

尖锐地扎在她心上。

弦汐感觉呼吸都停滞了几秒,随即神情空洞地问:“是因为……那天我说,楚箫师兄对我不好,你才让人烧了他家田产吗?”

她的声音又虚又颤,临近结尾,已染了些微的哭腔。

听着显然不对劲。

玄濯见她这样,磨牙握了握拳,怒气腾腾的嗓音中掺入了一半醋意:“你有什么可对他愧疚的?他就是跟着被一道烧死了也活该,要不是他,夏嬴会找上门去欺负你吗?”

“夏嬴?”弦汐愣愣道,“夏嬴跟楚箫师兄,有什么关系?”

“哦,你还不知道呢。”玄濯毫不留情地嘲笑,“你的好师兄楚箫没告诉你吧,那天夏嬴会找到我,正是他报的信,目的就是让她盯上你,逼你远离我。”

“不会的……”弦汐看着他,眼中近乎没有一丝光采,“楚箫师兄,不会那么做的。”

静了一阵。

玄濯眸色深幽,淡漠道:“信不信随你,反正从今天起,我也不会再过来了。”

他转身往门外走。

弦汐呆了呆,慌乱地从床上爬起,想去追他,“别……不要走,玄濯,我错了,你不要……”

玄濯脚步顿住,从袖子里掏出个满绿的翡翠手串丢向她。

弦汐没有防备,一下被手串上冷硬的珠子砸中额头和眼睛。

她一只手捂住泪流不止的眼睛,另一只手赶忙接住手串,不解地看向玄濯。

玄濯却只是最后瞥了她一眼,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玄濯,不要走,不要走……”弦汐无助地哭喊,“对不起,我错了,你回来吧,求你……”

可远方已没了那挺阔落拓的身姿。

玄濯不要她了。

弦汐干站了半日,握着那寒凉的手串,慢慢蹲下来,泣不成声。

返回西夏的路上,玄濯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

怒气和寒意随着风与云一同流逝,没有分毫残存。

他想起前几天,大费周章地把雪兔族老族长劝回去后,跟苍璃的对话。

“——要不你就把她娶了得了,也给我省点事。”他坐在苍璃对面,给自己沏了壶茶,抚慰劳累过度的嘴皮子。

苍璃一分力没出,反倒像是累瘫了一样靠在椅背上,叹气道:“我才不娶呢,麻烦死了。”

“仪式流程都是侍从准备的,你麻烦什么了?”

“我心累啊。”

要不是几百年来处理过无数次同样的事,脾气都被消磨没了,玄濯真想给他一脚踹翻。

他喝了口凉茶,道:“你之前不是挺喜欢那只兔子的吗?走哪都抱着,赤熘跟你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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