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祉随手晃着桌上的矿泉水瓶,“不清楚,走得早。”
“啊?”
他简单告知,全总的老婆生完孩子难产死了,小孩子从出生就没见过母亲。
“那小朋友他……”南嘉错愕,刚才和小孩相处时,一点都看不出他是单亲家庭,非常活泼好动,吃完就玩,玩累就睡。
“全在在早习惯了。”
全在这个名字,是父亲希望全家都健在,让儿子的名字成为他对亡妻的寄托。
全总回来,再对无人机表示浓浓的歉意。
“今晚实在是让恩人受惊了。”
南嘉轻声问:“什么恩人?”
“陈太还不知道吧。”他苦笑,“七年前,我们家发生很多事故,我一时受不住打击,生了重病,公司产业重创,要不是陈少施恩,恐怕度不过难关。”
“听说陈少喜欢小泉山的水,所以才资助我们,这真是我们小泉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全总由衷感慨。
越如此,南嘉越狐疑,神色探究。
她明明记得,陈祉讨厌她泼水的这个品牌,还不准身边的马仔喝,恨不得小泉山第二天倒闭。
怎么她一走,小泉山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