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偷学,排练的时候从来不跳。”
“那舞台上会跳吗?”
“肯定跳啊。”何鸢反驳的时候语气又低了,却没有退缩,“你就等着看吧。”
白思澜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只喊道:“好了,鸢鸢,过来。”
姐妹团们听从她的话,何鸢顺从去了,走之前撂一句,“我跳得再糟糕,总比跳不了舞,只能在台下看着我们表演的可怜虫强。”
南嘉心平气和目送。
小乔着急跺脚:“嘉嘉,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这不是给自己找气受吗。”
“她看起来比我更生气。”
小乔思忖,好像是这么回事。
港舞演出定在一线s市。
舆论发酵后,白思澜的热度只高不低,演出这天台下座无虚席,规模庞大,周边来了不少前来报道的媒体。
没有座位,南嘉和其他一些没上场的团员一样,在后台的侧方看着。
台上的白天鹅,穿着精致的手工舞裙,水晶头冠熠熠闪光,轻如惊鸿,飘若仙子,发挥十分稳定。
南嘉却发现白思澜有一个很明显的弱点。
体力不足。
演出分四场,有休憩时间,可舞台不比平日里的训练,每个动作必然要连贯完成,如果体力不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