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染抬头看一眼窗子,又低头急忙解释:【刘叔早回去了。保镖陪我,他们很年轻。】
轻笑溢出唇齿,她转身,双臂一展,打开窗帘,锃亮的静谧街景再次落入眼睛。
少年位居她的视野中心。
叩两下窗玻璃,夏初浅看见秋末染的脑袋稍稍转了转,他听力敏锐,察觉动静后仰头望来。
眸子清澈无垢,他美好如朗月入怀。
风洋洋洒洒卷起他的衣襟,迎着风,他向她奔来。
张了张嘴,似乎想起来此时夜已深,不能扰民,秋末染便安安静静站在夏初浅的窗下抬头看她。
极致纯善的气质,哪里像个会动粗的人?
眉眼捎带甜蜜的笑,夏初浅对着秋末染比划“等我一下”,她在屋里找出几条礼品丝带,打结串成一长串,一头缠在“熊童子”的花盆上,一头捏手中。
流星雨那天就想送他了。
推开没坏的那扇窗,夏初浅胳膊伸出去,把“熊童子”用丝带送到秋末染面前。
冷空气刮过脸颊,解放了她脸上克制着的笑容,须臾,她笑得比糖霜还甜。
愣了愣,秋末染握住花盆,解开绳结,在夏初浅正要收回丝带的时候,他轻轻拽了拽。
有样学样,他跟她划样“等我一下”。
从口袋掏出此行的真正目的,秋末染用丝带缠绕几圈,如今系绳扣这种精细动作难不倒他了,他流利地打好结,轻拉丝带,示意她开拉。
小东西被风吹得左摇右晃。
拿到手,夏初浅粗略翻译,是一盒活血化瘀的药膏,贴着钟渊家医院的处方药贴。
他特意开了药给她送来,礼品盒则是刘世培提议的“烟雾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