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混乱过后,秋末染和刘世培来到一街之隔的停车场。
在车上,刘世培说秋末染不该坚持逗留的,看夏初浅和李小萍的神态都绷着弦似的,明眼人都看得出,她们都希望这对不速之客早点离开。
可秋末染看不出,一心惦记给夏初浅送药。
刘世培难得说教,说秋末染再怎样不爽恼火也不该动手打人。
话毕,他怅惘地暗暗腹诽:这样和秋许明有什么区别?教了十年的温润向善终是裂了缝。
副驾位的刘世培听半晌没回应,便扭身向后座看去,只见秋末染出神地思考着。
神色低沉,比往时成熟几分。
刘世培惊愕,在秋末染眼中,他竟读到了欲望,不是狂妄强势的占有欲,是带着少年意气的不甘心。
那时,少年脑内回溯着董童搂夏初浅腰的画面。
他开始懂——
什么是占有与私藏。
可求而不得的感觉,让他像脚戴沉重的镣铐往海底沉,怎么踩水都够不到浮在海面的白玫瑰。
情绪太烈,叹口气,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