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顾清音轻声开口,扶着门板站起来,拔开门栓。
这一刻,顾清音有些感激自己下意识的应变能力。
她慢慢走到挪到窗下的窄榻上坐下。
锦瑟端着荷叶盘走进来,将一盘水润饱满的桑枣呈至顾清音面前:“我爹从庄子里带回来的,他们起早摘的,新鲜得很。”
顾家这边的宅子和庄子一直由谢家帮着照料,但具体的事情都是由锦瑟的爹娘在做,比如每月月初和月中,锦瑟的爹就会庄子里看看,今日晨间刚回来。”
如今江南遍地植桑,桑果到处都是,这东西就吃一个新鲜。
顾清音只知道,她不尝,其他人也不好先吃。
于是拈起一个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夸了声甜:“你让周婶给大伙也分一分。”
锦瑟见顾清音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诶了声,放下青色荷叶盘后出去。
坐下再缓了缓,顾清音觉得有必要给妹妹去一封信,打听京城如今的情况。
前世她参加了琼华宴,被皇后娘娘选为太子妃,这一次是顾清晚去的,不知结果如何。
思及此,顾清音后知后觉,她还没有看妹妹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