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冷静, 萧惟凛告诫自己。
得春楼离杨府并不远,以正常的步速,一刻钟足矣,若是乘坐马车, 一盏茶的时间可以抵达。
难得空闲, 见的又是他认为将来是亲戚的人, 所以他没有乘车骑马, 带着听风一路不慌不忙走过去。
现在证明,他的决策很英明,在这样的街巷里骑马得看路, 坐马车太颠簸, 都不利于他冷静。
萧惟凛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抵达杨府。
前院的杨垦与余礼顺听到动静从厢房里走出来行礼:“殿下。”
萧惟凛谁也没搭理,直奔后院的书房。
两人面面相觑, 拉住随后匆匆而来的听风:“怎么回事?”
听风抬袖擦着额上的汗, 微喘着摇头:“不知道。”
明明和顾二姑娘和谢公子见面的时候都好好的,等二位走后, 世子在大堂里不知看到了什么, 紧接着就这样了。
杨垦用余礼顺看看去。
余礼顺连忙退后一步:“要去你去。”
余礼顺和杨垦一样,都是萧惟凛的陪读, 知道在萧惟凛想事情的时候不能打扰, 任何人进去都只能触霉头。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回东厢房,一个回西厢房。
听风不放心, 跟厨房交待了几句,去二进院紫藤下的小杌子上坐下, 巴巴望着书房的方向。
殿下可是连午饭都没有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