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自朝局稳定之后, 需要她亲力亲为的事情渐渐变少,不那么忙碌后,她渐渐养成了日出而立、日落则息的作息规律。
戌正,顾清音已经坐到梳妆台前,由锦瑟帮她通发。
锦瑟拿着檀木梳,轻柔地梳着顾清音如墨绸一般的长发,想起方才的怪事,好奇:“姑娘,那萧公子到底是何人,为何这么晚还要找你,需要报官么?”
大梁不限制男女间的来往,但毕竟天黑了,哪有男子单独请个大家闺秀去府里的。
没想到那萧公子看着仪表堂堂,这般行径真不像正人君子所为。
顾清音想了想:“他是本朝宗室子弟,之前因为些事与我意见不一致,他不服气。至于报官,先不着急,看情况再说。”
萧惟凛的来头太大,他既然来江城后仍旧住在了杨家,说明至少此时他没打算向本地官员亮明身份。
他自己不挑明,她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让身边的人跟着战战兢兢。
锦瑟懂了。
难怪萧公子认清大姑娘后没有故人重逢的喜悦,语气相当不悦。
她自小跟在大姑娘身边,只知道大姑娘从未犯过错,这人同大姑娘有分歧,那一定是他不对。
皇室中人也得认。
经过一晚,萧惟凛已经重归平静。
前世他一心扑在政事上,少时倒是每日都会练习骑射与武艺,自从十六岁接触政事之后,越来越忙碌,成日埋首于书房与衙门,疏于活动,结果年纪轻轻就过劳身死。
好不容易重生,萧惟凛不会再让自己过于劳累英年早逝。
所以提醒自己不可过度操劳的同时,也加强对身体的锻炼。
按照惯例,晨起后,萧惟凛先在院子里打一套拳法,再练一刻钟的剑,每天半个时辰,既不耽误太多时间,也不会太累。
隔壁,顾清音刚在葡萄架下的石桌前坐下,不由得轻轻蹙眉。
她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