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找我?”
经此一事,谢正廷不再仅仅将顾清音当成妻姐,而是打从心里信服的人。
两人在窗下的圈椅上分主宾坐好,顾清音接过锦瑟递过来的红木匣子,推给谢正廷:“这是之前向你借的银子,你收好。”
谢正廷惊讶:“这么快就回本了?”
顾清音慢慢摇着纨扇,微笑点头。
谢正廷对顾清音佩服得五体投地。
顾清音的铺子满打满算才做了一个月生意,那些贵客趋之若鹜,定价再高也有人买。并且她仿佛能遇见似的,这样红火的生意势必会遭人嫉妒,不光老早就同知州的夫人打好关系,还在开业伊始就托他请了护院,还建议他也给府上加强护卫。
对于顾清音的建议,他如今没有什么不听的
他真的不知道她是如何考虑得这样周全!
不过这样也好,她有这样的本事,阿时也能放心。
谢正廷大大方方接了匣子:“那好,再有任何需要,或是你不方便出面的,只管派人跟我说。”
顾清音说好。
她没有别的可用的人,好在谢正廷是她的妹夫,为人又一片赤城,有些事的确要仰赖他。
卢知州那边的问题已得到完美解决,卢知州这不仅没有责备谢正廷,反而庆幸谢正廷将消息透露给他。与此同时,谢家也加强了护卫的力量,就算山匪前来也不好得手。
既然谢家的危机已经基本解决,顾清音觉得,妹妹和谢正廷的婚事也可以着手准备起来。
谢正廷按她的建议假借朝廷督办新政的人的势,解决了卢知州这边的纠缠,知道了朝廷里来的人是太子。但他心里虚,一直密切关注着太子的动向,所以她也就跟着知道了萧惟凛的事情已经处理得七七八八。
算上后续时间,再加上他返程所需要的时间,萧惟凛最短一个半月就会回到京城。
她其实觉得萧惟凛好不容易重生,不可能再去找她,从而给他的心上人添堵。
可万一呢。
目前已知的是萧惟凛还当她是妹妹。
她不是没有暗自祈祷过萧惟凛重生在他们成亲之前,那她不论做什么都是安全的,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可他说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妹妹却说那人什么也没有多说,只问她是不是顾大姑娘,说明他还记得她。
所以在萧惟凛抵达京城之前,谢家将妹妹迎娶回来最为稳妥。
到时,就算萧惟凛回到京城后在某个时刻想到了她这个曾经的妻子,或是得知他将妹妹误会成了她,他就能猜出她也是重生的,她已不在京城,他就能相应知晓她的态度。
那时候的萧惟凛,应该会感谢她的识趣。
确保这里已经安全,确保妹妹不会受到牵连,顾清音才敢说出她此行的第二个目的:“祖母来信了,说宫里选了二房的三姑娘为四皇子的侧妃,她如今很是为难,上头的姐姐一个出阁的都没有,就让妹妹成亲,传出去不好听。”
谢正廷一下子就明白了,老夫人这是松口了。
谢正廷先是呆了瞬,似是在回想顾清音这一番话,随即激动地站起来:“我!我这就去禀告爹娘!你不知道,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只等老夫人点头!”
受谢正廷的感染,顾清音也绽出舒心的笑容。
原来男子能迎娶自己的中意的女子时是这样的,谢正廷这还只是知道了祖母允许他娶妹妹,就高兴得脸也红了,一双眼睛亮得发光,丝毫没有往日的沉稳,那成亲时呢,恐怕更加高兴。
对上顾清音的笑容,谢正廷也反应过来有些失态了,试图表现得正常些:“你还有别的要说的么?”
顾清音的心情也跟着很好:“这便是我今日找你的头等大事。”
闻言,谢正廷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住:“我先告知父母。”
顾清音点头。
谢正廷拔腿就要往外走。
顾清音无奈,笑着提醒他:“匣子。”
谢正廷返回来,不好意思冲顾清音笑着,抱起匣子如一阵风一般离开。
谢正廷离开后,顾清音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阵,慢慢走到博古架前。
她放下手里的纨扇,取下一个一尺见长的漆木盒。
打开漆木盒,顾清音取出一个还未用过的印章,以及一份手谕。
这是她为谢正廷准备的退路。
若那边不顺利,她就拿出这份太子手谕,盖上萧惟凛的私章,亮给卢修平看,迫使他放手。
这当然不是真的,而是她亲手伪造的,不过足以以假乱真,就算是萧惟凛看见了,也分辨不出来。
那些年不方便出宫,她性子又沉闷,和其他嫔妃玩不到一块,去了反而令她们不自在;而小皇帝呢,嫌她严厉,对她很尊敬但不亲昵;娘家人呢,因不满她不肯答应他们那些无理的要求,也没人看她。
于是

